明微却不放过他：“是你先与我娘相遇，却不敢与兄长争，睁睁看着她所嫁非人。你早就知我娘受到怎样的侮辱，却袖手旁观，看着她在地狱挣扎。你以为最后站来就没事了？就能洗清自己上的罪孽了？日后还能一家团圆，幸福地在一起？要是这样，那我娘这十年来受的苦算什么？我们母女的命算什么？！”

童嬷嬷站起来，里透着茫然之：“小，你是不是搞错了？四老爷……当初怎么会是四老爷？”

“够了。”四老爷终于开，“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，再谈它有什么意义？”

“是我的错。”明晟喃喃，“是我，造成了不幸的开始……”

从老夫人，到二夫人，再到六老爷和六夫人，无一不是瞪大睛。就连摔在地上的二老爷，都了迷茫之。

那段日，明晟惶恐极了。

伏在地上的明三一丝嘲讽的笑。

最后一个字落地，灵堂里响起几气声。

明微冷笑：“就因为你这样想，才会有今天。明三不上我娘，你也不！”

“就是因为大家都这么说，才会有这样的事。但凡了好事，就是明家三公的，了坏事，才是四公的。可谁说暴躁无礼的人，不能好事？何况他遇到的是个年轻姑娘，想在心上人面前表现得好一些，不是很正常么？”

童嬷嬷还是不能接受。她一直觉得，四老爷本无法与自家老爷相比，结果现在告诉她，三夫人原来倾心的是四老爷？

直到明确听到小七好转的消息，他才鼓起勇气来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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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生怕这个妹妹事，每天都在后悔与反省中度过。也意识到，自己的法有多幼稚。

说到这里，她看向四老爷：“是不是，四叔？”

童嬷嬷还是不能接受，自言自语：“怎么会是这样？不是都说，明家三公谦逊和善，四公暴躁无礼么？”

“当然有意义。”明微冷冷，“不提它，怎么让你知，自己有多蠢？当初你要敢争，我娘会嫁给明三？”

“但……”

原来，内情是手足易位，兄长夺婚？

明微冷笑，看着四老爷：“是不是，让他自己来说！四叔，你敢不敢亲回答呢？”

四老爷动了动嘴，没有回答。

“为什么不会？”四老爷被她急了，“就算她真的知，又能改变什么？明三公博学多才情好，如同天上的明月！明四公白长了一张和兄长一模一样的脸，却是个绣枕，一肚草包。正常人都会选他不会选我！”

四老爷闭了闭，嘴抖得厉害。

听到这些话的明家人，除了四夫人和明晟，全都了震惊的表情。

再后来，就是那些事了。

明微怜悯地看着他：“四哥是错了，甚至惹了人命。但这并不是不幸的开始，早就在十年前，甚至更久远的十八年前，不幸就已经注定了。”

当初居然是老四？他怎么都不说呢？早年，这可是东宁的一段佳话，说明家三老爷乐于助人，才成就了这么一段满姻缘。才佳人，天造地设。

四老爷的沉默，等于承认了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