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？”

多福便去看自家小，见她了，回：“是啊，我有法力。”

“驱鬼镇邪！”纪小五睛亮了，“是不是玄术啊？我听说会玄术的人很少，倒是听说玄都观的人会，但是他们睛都长在上，本不搭理人。我以前在玄都观跪过几天几夜，结果……”

一路走，一路吃，到后来纪小五都吃得打嗝了，这两个人还是一事没有。

好一会儿，他才带着两碗乌梅汤回来。明微接过一碗，又伸过手去。

明微扭跟车夫说话：“往那条街走。”

多福想了想：“不理他？”

喝完乌梅汤，看到下一间羊铺，明微还没开，纪小五抢先：“你不会又要吃吧？早饭才吃过，这一路吃过来，你肚都不会装不下吗？”

明微还是看着他笑。

见她没有嘲笑自己的意思，纪小五继续：“别提了，他们理都不理，后来我哥去把我揪回来了。书上不都这么写的吗？跪上几天几夜，最好来场大雨，人就被诚心动了。”

“不是，另一句。”

纪小五瞪大：“什么什么？你刚才说什么？再说一遍！”

于是多福闭嘴了。

多福老实地回答：“怎么会撑？吃来，法力一运转，就没了。”

明微心说，傻才信这个。想学玄术，天分最，不的人，跪死了他们都不带搭理。

多福刚要回答，明微先开了：“多福。”

明微就问他：“丑丫，很礼貌？”

“遇到不懂礼貌的人跟你说话，要怎么啊？”

他纳闷了：“你们俩吃不撑吗？”

明微：“对。”

纪小五被她笑得的，想想自己跟个丫鬟抢乌梅汤喝，掉价的，就认命地把碗递过来，自己重新去排队。

“呃……”他小声嘀咕，“一个丫鬟而已，至于嘛！”

;说到一半，看到她的表情，纪小五继续认命地去排队买乌梅汤。

明微笑了：“你说的那法力不存在，多福的法力，也就是驱个鬼镇个邪什么的吧！”

明微笑眯眯地看着他：“你居然还去玄都观跪过？后来怎么样啊？”

家里一个个排他前面就算了，现在连丫鬟的地位都在他上面了？

纪小五怒了：“我怎么不懂礼貌了？陪着你们逛了这么久，问个问题都不答！”

“哎！”纪小五忙，“好好好，算我错了行吗？”说着向多福作了个揖，“对不住了，是我说错话了。”

多福重复：“怎么会撑？”

纪小五急忙问：“是那飞天遁地的法力吗？能不能日行千里？”

“对对对！”纪小五激动，“你个丑丫，居然有法力？”

纪小五怒目：“她一个丫鬟，凭什么抢我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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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福还没喝呢！”

明微看着他笑。

发现自己说漏嘴了，纪小五急忙收声。

“法力一运转，就没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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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小五刚举到一半，盯着她的手：“嘛？我要喝的！”

纪小五持了一小会儿，扭去羊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