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什么不说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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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也好，去读书就能门，自由多了。

杨殊默默。

云京是一座大城，城郊比一般城镇都要繁荣，是谋生的好地方。

“该斩的斩，该放的放，这件案尘埃落定了。”杨殊说，“黎家那个，判了刑，不过我打过了，他活不到目的地。”

他有不自在地撇开，行转移了话题：“明家的女眷，都被他们娘家接走了，只不过这样的份，日后会过得很辛苦。四夫人的娘家没什么人了，现在他们一家四住在一起。”

明微笑：“那你要我怎么个谢法？”

明微低笑。

他这样，倒叫明微心了。大概又是心情不好，来找她疏散的吧？回了京城，他心情不好的频率太了。

“你不想说别的，那就听我一会儿箫？”

明微：“好。”

数日后的夜里，明微在屋见到了杨殊。

明微从屋下来，看向架影里的人：“听够了？”

“你大半夜的跑过来，就是说这些？”

杨殊掸了掸衣摆，在屋脊坐下：“这些日，每次见面你都跟我说这两个字，听都听腻了，就不能换一个？”

明微叹了气：“这些我都知了，不用你再说一遍。”

京城的女孩都读书，她今年才十五，又有孝在，论不得婚嫁，舅舅和舅母就想让她去读书。

杨殊听了许久，看乘凉的人都回屋了，她停了下来。

杨殊低下去，闷不吭声。

箫声呜咽，散夜风，清幽的曲调，似有情似无情。

挣扎良久，杨殊到底还是站了起来：“我走了，你叫我打听的事，已经有眉目了，一旦有消息，就来通知你。”

平安。 [page]

于是明微取了箫来，凑到边。

纪小五不满：“有什么好笑的！再这样我就告诉爹娘去！”

他继续：“你那四哥，找了个账房打下手的活，辛苦是辛苦一些，不过够养一家了。”

转走了两步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：“对了，娘说明天带你去书院，别起迟了。”然后一溜烟回去了。

书院啊！

……

明微笑看着他走远，转回屋。

纪小五脸发红，白了她一：“有病！”

“明四没回去，我叫人打探了一下，他到城外谋生去了。的活很辛苦，不过看他的样，似乎安之若素。”

纪小五哼了声：“你能不能有人未婚妻的自觉？怎么总是半夜私会？”

明微就笑：“五表哥，你真是个好人。”

他又踌躇了一会儿，终于纵一跃，消失在夜中。

他知自己该回了，却忠诚地告诉他，并不想回去。

纪小五卡住了。

“……”

杨殊刚想说什么，到她月下波光潋滟的眸，忽然间所有的话，都卡在了咙里。

明微，这些消息她已经知了。他借她的人办完事就来禀报了。

明微睁，向他了：“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