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学谕刚才被吓得够呛，便也声：“明微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学正在这里，你要老老实实回答，真的伤了人，可不是开玩笑的！”

这时，却听明微看着外面，惊讶的表情：“那不是柳小吗？”

陈学谕想着她第一天来上学，又柔声：“你好好说。如果不是你的错，学正也会为你主的。”

“孙蔚，是这样吗？”学正严声问。

明微便无奈的样：“那学生也只能说了……就在刚才，学生在校场活动骨，孙斋长突然喊我来，说是有事找我……”

“这还能有假？”文如气愤极了，“她都躺倒了！你还狡辩。”

她吓得一哆嗦，脱：“不知，我不知！我什么也没看见！”

“我说了，先生不会怪罪？”

“她真的被咬伤了吗？”明微一脸被吓到的表情，“不可能啊！她上明明什么也没有。先生，要不您再去看看？”

明微就：“先生您看，孙斋长也被吓到了。方才那样，实在太吓人了，好像她们集发臆症似的。”

说着，其中有胆小的竟哭起来：“柳不知怎么样，要是有事，你九条命都不够赔！”

学正也是这样想的。别的事都好说，但有个学生被咬伤了，这是明摆着的。

明微抬起，睁着无辜的睛：“事情就是这样。学生现在还糊涂呢，她们方才的样，好像被附了似的，孙斋长都被吓得摔倒了。”

明微看看孙蔚，又看看文如她们，为难的表情：“学生、学生不知该怎么说……”

“你胡说！”文如喊，“什么集发臆症，这话能信吗？柳珍儿还躺着呢，你赖得掉吗？”

“你不说才会怪罪！”

“先前在饭堂，学生对文四小有所冒犯，文三小便要我磕赔罪。赔罪便罢了，这磕学生怎么能应？天地君亲师，跪者唯五，哪能随便向别人磕呢？学生就不答应。她们……她们就扑过来，学生正害怕，突然间不知发生了何事，几位同窗好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，跑起来……”

学正将眉一轩：“什么叫不知该怎么说？真相是什么就说什么！”

“不错！”学正严声，“咱们明成书院，是讲理的地方。到底发生什么事，你一五一十说来。若是你的错，自己坦白才能宽待理。要是拒不待，定要重罚！”

“对！我们都看到你放蛇来。柳都被咬了，铁证如山！”

这些千金小，伤到了哪个，她都担待不起啊！

学正拧起眉。

众人听得此言，扭往校场看，果然看到刚才抬走的柳珍儿，在一个女学生的陪伴下走过来。

前说得还像话，这确实像是文家妹得来的事。但后面是什么鬼？附？七八糟的！

她倒是半不客气。把孙蔚怎么喊她来，文如几个又怎么堵了她，说得清清楚楚。

“柳珍儿，你没事？”文如大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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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蔚刚想说话，却见明微低看着她，嘴边威胁的笑意一闪而过。

柳珍儿也是一脸莫名其妙：“我，我不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