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微想了想：“也许，学生所听到的，就是先生弹奏的呢？”

嗯？有什么不对吗？

宁先生袖着双手，缓缓走到她侧：“说吧，你怎么会弹？”

去时，正好孙蔚回来。看到明微，她垂下去。

明微松了气，不免好笑。

看屋里这些少女好奇起来了，她只得：“学生……记忆过人，凡听别人弹过的乐曲，很快就能学会。方才听了这么多遍，复弹来并不是难事。”

明微淡淡一笑，孙蔚上有一丝她的法力，这是用过柳哨了。

宁先生已经不理会这个问题了。

宁先生又盯着她看了良久，终于收回目光，回去了。

初时，她的指法有些生疏，但对这曲极熟，弹奏如行云，转音十分圆，很快一曲终了。

“当然，都说不用评判了，就是你弹得很好，不用再教的意思啊！何况，我也听得你弹得很好。”

他看了很长时间，直到屋里的少女都面不安，才开：“这是你第一次来上乐理课。”

宁先生看着她，却没有评判。

这话听得女学生们又惊又疑。

宁先生神情更冷：“我二十师，行遍四方，直到年前才京城。”

宁先生盯得她更，中吐的字毫无温度：“如果你上一堂课有来，就该知，此曲乃我所创。”

她说实话，没人相信，说的假话，倒是信了。

肩而过时，明微听到了她细如蚊呐的声音：“谢谢。”

明微上：“学生也是才京城，先前一直居于东宁。”

宁先生低弹了几个调，刚要说话，就见方才这女学生开了：“先生，您还没有评判过学生的琴技。”

明微有自知之明。她在乐理上天赋不算很，只是常年累月的，技艺还过得去。

下了课，明微收好琴，了琴室。

明微：“学生新来，不想风。”

魏晓安追上来：“你真厉害，宁先生很少夸人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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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话一，琴室里的女学生们都惊讶的神情。

明微若有所思。博陵侯府？那杨殊知吗？

宁先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，居临下，垂目而视，一定要个答案。

什么意思？是说她弹得很好，不用教了吗？

他也不抬，淡淡：“你之琴技，何须我来评判。”

“……”好了，编不下去了。

两人回了书斋，收拾东西准备下学。

“你识得此曲？”

魏晓安极是情：“你说宁先生啊？他叫宁休，不知是什么，年前来到京城，在折桂楼一曲成名，然后就被博陵侯府请去了。没多久，就来书院授课了。”

明微奇：“先生夸我了吗？”

明微的笑容凝固在嘴边。

“为何先前不说？”

sp;明微拂了拂琴弦，弹奏起来。 [page]

明微笑：“早年听人弹奏过。”

明微低行礼：“是，先生。”

但她对宁先生很好奇，魏晓安凑上来，正好向她打探打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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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曾去过东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