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休思索了一下：“师父说过，你是遗腹，也就是说，你爹死了至少十九年。要查这么早以前的事，不太容易。你有什么线索吗？”

宁休站起来，走到门，忽然又停住了。

宁休没说话。

“……”他算是明白了，这个师兄一，不说明白是不会懂的。

“当然。”

杨殊就：“我正在为一件事情苦恼，你能帮我解决吗？”

宁休：“为了让某些人认为你没有威胁，这么说，你的境果然不太好。你有敌人？”

他突然想到一件事，珠一转：“你真要帮我？”

“你不想娶妻？”见他没回答，宁休，“你先前说什么孩，我还以为你为此事伤神。”

“不对，三年前你还没有迈官场，觉得你有威胁的人，不是官场的敌人。你在蒙我。”

“平白无故多了个打手，不错。”他把玩着手中的扇，心情愉快起来。

半个时辰后，宁休走了。

杨殊往椅背一靠，把翘到桌上。

杨殊叹了气：“你知，我父亲是意外亡的。”

“但是近年来，我总觉得不对劲。你能不能帮我查查，他的真实死因是什么？”

宁休一动不动。

杨殊叹了气：“我不能娶妻，并不是命格的原因，而是……”

“总之，我没有纠结这件事。先前名声不好听，是我故意的，为了让某些人认为我没有威胁。现在我已经想通了，准备恢复正常。屋里那些丫，近日就会打发去，日后也不会再过这样的日。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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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他认同，杨殊松了气：“所以，你赶回去洗洗睡吧。”

“说。”

他走回来：“小师弟，不确定你没事，我是不会离开京城的。你现在不说，早晚也会被我查来。”

杨殊没办法：“你到底怎么才肯相信我？我真的不需要你多闲事！”

宁休：“你详细说来，我帮你查访。”

杨殊说不下去。他该怎么说？说自己可能是皇帝的私生，如果有了家累，局面会变得很复杂？文家一直很警惕，只要稍微有迹象，说不定就会动手，到那一天必会置他们于险地。

杨殊绝望了。那老收的什么徒弟？能不能有人！

被他说乐了：“娶不到就娶不到呗，我看起来有这么饥渴吗？” [page]

宁休慢慢。

“……”

“人在官场，不可能没有敌人。就说你，行走江湖，不可能没有仇家吧？”

杨殊抹了把脸：“我的敌人可多了。你应该知，我在皇城司任职，专刺探情报的事，因为我被抄家灭族的人多了去，这你能帮我？”

宁休：“知。”

宁休。

“我爹就是那时候死的。祖母说，他是摔而死，但我总疑心，他的死和当年废太的事有关。”

看他真心想帮忙的样，杨殊便收了全的刺，问他：“你知元康二十七年废太的事吗？”

“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