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福不情不愿：“那公换完就来。”

明微耐着心问了好几遍，才见她张了张嘴：“我……我不知……”

“这是当然。”

见她开说话，明微松了气。

纪小五乎乎地被她们送到席上，吃了杯酒，扭问齐平：“她们这模样，不比千金小差，怎么好……”

老嬷嬷恭敬应声，退了去。

一缕轻烟，慢慢在明微手中成形，她伸指一弹，落在地上，化为一个女。

齐平看看差不多了，故意将酒杯一斜，一杯酒全倒到纪小五上。

她柔声：“别怕，我不是坏人。你想一想，还记得以前的事吗？”

见世面，不来的，不放心你就在旁边看着。”

这会儿他对纪小五的份已经没有怀疑了，要是别人冒充的，何必这么个丫鬟在旁边拖后？

纪小五被齐平推了一把，才回过神来，连连：“不必多礼，不必多礼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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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假装惊讶：“对不住对不住，喝多了，手有不稳。桂娘，还不快带郭小公去换衣裳。”

“你是何人？”

桂娘袅袅娜娜福下，声如黄莺：“妾见过郭小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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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平哈哈一笑：“这只是两个弹唱的丫，正主儿还没来呢！”

她倒不轻浮，只陪着说话，慢慢的，气氛越来越好。

说着拍拍手，当即有个老嬷嬷来，听候吩咐。

能说话就好，说明她还保留了分意识。

两个小娘，不过十五六岁，雪肤颜，穿锦金，一个抱着琵琶，一个拿着箫。看到他们来，低行礼。

“公……”多福想跟去，却被齐平喝止，“换个衣裳而已，难还能吃了你家公？你也看到了，桂娘正经得很！”

“桂娘，这是郭小公。”他指着纪小五介绍。

桂娘便坐下来，给他斟酒夹菜，柔声细语地问了他的来历，又说起京城的趣事。

齐平见纪小五睛发直，暗暗一笑。

“不知……”她闭上睛，喃喃地低唱起来，那曲调，正是如梦令。

纪小五也：“多福，你在这等会儿吧，我上来。”

“玲珑，是你的名字？”

纪小五转笑：“齐兄见笑了，这丫……”

如此问了数遍，才又听她开：“如梦令……玲珑最会唱如梦令……”

齐平一脸了然的笑：“懂了懂了。”心想，果然是被养长大的小公。 [page]

这女影比茜娘淡得多，神情木然，双目无神。

女全无反应。

bsp;多福这才：“那好吧。”

不多时，纱幔掀起，香风扑面，有人执扇而来。

那两个丫，已经是上等的人了，再来一个比她们更漂亮的，还不叫这小公失了魂？看看，他那丫鬟拉了好几回，都没反应。

里间，才发现已经有酒席等着了。

齐平：“把你家小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