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娘应了声是，又问他：“留下郭公，那几个大人来了怎么办？”

“那些尸骨，果然跟丐帮有关？”

“好事啊！”杨殊漫不经心，“这么快就找到要，说不定真能顺利救回你的同窗。”

……

“我自己来。”纪小五局促地接过桂娘手里的衣裳，走到屏风后。

“怎么会？”纪小五忙，“我只是……家里得。而且天仙般的人，我也不敢亵渎。”

看到纪小五来，齐平的目光在他和桂娘之间打了个来回，大声笑：“郭兄，你可算来了。再不来，我就只好先走了。”

“看你行事，与大家闺秀无异，为何会这营生？”

“今晚你留下他，”齐平说，“这郭小公第一次离家，得很，用你的手段，让他在你这里住下来。”

她站在屏风，递过腰带。

齐平眸光一厉，打断她的话：“照就是。”

纪小五略带尴尬地笑：“齐兄说哪里话？只是换个衣裳而已。”

齐平使了个，与桂娘去说话。

纪小五从屏风后走来，桂娘赞叹：“公好相貌，能遇到您这样的客人，就是我们的福气。”

纪小五对桂娘笑笑，小声说：“看吧，我这丫鬟盯得。”

sp;才听雷鸿说过康乐巷，他们就到了康乐巷，两人的神情都有些微妙。

桂娘掩一笑，说：“公是第一次来这地方？”

“哦？”

“您说。”

桂娘怔了怔，笑：“公说笑了。什么天仙，我们这样的人，装得再怎么像千金小，也不过是玩罢了。”

桂娘好奇：“公不愿意歇下来，莫非桂娘容不佳？”

齐平：“他们暂时不会来了，现在风声。”又说，“你让琉璃时常带人过来，慢慢叫他知一些事……”

“是是是，换个衣裳。”齐平拉回纪小五，“来，继续喝酒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公，好了没？”外传来多福的声音。

桂娘笑了：“公问这话，可见真的是第一次来。”

桂娘面上笑容微顿，随即答：“是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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桂娘听他言下之意，大吃一惊：“齐堂主，您这是……”

一席酒吃到夜方散。

纪小五：“你是见多了，所以也习惯了吗？”

明微，吩咐小白蛇：“你传话给表哥，叫他找一个叫玲珑的女，住过康乐巷。盯了，要是有危险，及时来报。”

“久了就习惯了。”桂娘笑着屏风后的影，“在外应酬，这事难免的。”

“那位齐兄，今晚想让我歇在这里。我推脱不得，还请帮我遮掩一二。”

明微已经从小白蛇中得知纪小五的经历，拧眉：“表哥这下真了贼窝了。”

多福也被了几杯，可能有，坐在那里迷迷糊糊的。

桂娘低下，轻应一声：“是。”

桂娘莞尔一笑：“那我们先去。”

纪小五脸微红，醉迷蒙。

桂娘：“我们这行，越是清，越是受迎。那些魁牌，哪个比千金小逊？”

“是……”

纪小五不好意思地笑笑，小声：“能否请帮上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