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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话倒是颇有理。玄非眉轻皱，看向明微：“姑娘，你怎么说？”

“在仙长里，我为非作歹了？”明微淡淡，“我的蛇灵，虽是由妖转灵，但它并无怨气，而是纯净的灵。我在此动手，对付的是亦作犯科之辈。小女思来想去，都不知自己哪里错了。”

“禁令？”明微更觉好笑，“这禁令是何人所发，有何约束力？”

明微好笑，答：“是啊！”

玄非眉轻皱：“我们确实不是。但是，玄门中人，若是见到有人为非作歹，自当过问。”

不等君莫离回答，她就：“你们玄都观再厉害，也没资格号令天下玄士。倘若你们之中有一位是国师，于敬意，少不得要给个面，可你们是吗？”

君莫离没想到她答得这么脆，愣了一下，立激动地抓住师兄的袖：“师兄你听，她承认了！杀妖而制灵，这行迳世所不容。再说，这里是内城，就算是抓犯人，难她不怕意外？越是人群聚集之，越是不可轻易动用玄术，免得殃及无辜。她违背禁令，怎么就说不得了？”

说着，冲明微扬了扬下：“那蛇灵是你的？它原是妖类，怎么会变成灵？是不是你将它本杀了？”

见他不再回避，正面歉，杨殊的面才好看起来。

“师兄！”他这么好说话，倒让君莫离不忿，“就算我不该这么冲动，也是他们行为不妥在先。”

明微差笑来。这个宁休，看着不声不响，原来也这么刻薄。这话无异于指着他们的鼻说，是你们错事在先，才惹得我师弟发脾气。

他勋贵，自小生惯养，不免脾气大些。不过，他向来是非分明，心中自有成算，我与先师都觉得没什么好纠正的。”

“承认自己多闲事不占理，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，仙长何苦一争长短？”明微笑看着他们，“既然你们已经过歉，我们也不会不依不饶。时候不早，我们还要送犯人回衙门，两位自便吧。”

君莫离：“可是禁令……”

明微觉得好笑：“敢问两位，以什么份来质问我？”

“是，”玄非笑，“我们行事不妥，叫你们为难了。”

沉默片刻，玄非长叹一声，终于抱手向他们施了个礼：“是我师弟太过鲁莽，冲撞了两位，对不住了。”

君莫离卡住了。

玄非揪住忿忿不平的君莫离：“既如此，我们就不耽搁两位办正事了。”又看向宁休，“宁兄，我已回了玄都观，改日再请你一叙。”

犯了错正正经经歉，不就完了？偏偏要用话拿住对方，真是叫人不耻。

明微已经不理会他了，向杨殊，说：“我先下去了。”

“哎，你……”

见她回了车，杨殊也：“两位还有什么指教？如果没有的话，我们还有事情要办。”

“知就好。还好今晚的犯人实力不算太，否则被你们这一搅和，放跑了他们，再犯下什么命案，算你们上？”

这些禁令可说是约定俗成，各大玄门默契遵守。但如果她无门无派，不在玄门之列，确实没有约束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