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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
“姨母都听说了。”裴贵妃叹着气说，“那些被拐卖的女幼童，真是命运悲惨。还好你们破了案，日后他们不会再受苦了。”

杨殊看他心情甚好，琢磨了一下，开：“陛下，情报一事，是另一人的功劳，臣想给他求个赏。”

“情报都由你一手负责，你所的事情，不比蒋卿少啊！”皇帝笑眯眯，“你立了功，说说想要什么？朕都赏你。”

“是。”杨殊，“他无官无职，只是因为义愤，甘冒此险。”

杨殊低下，没再反驳，但也不打算屈服。

杨殊有尴尬，说：“他不愿意来皇城司。”

皇帝哈哈一笑：“行，就先存着。”

“哦。”裴贵妃想起正事，笑向人招招手，“姨母替你留心很久了，快来看看，这些怎么样？”

杨殊淡淡一笑，岔开话题：“陛下说，您有事找我？”

“这容易，朕封他一个散官就是。”

他的样，叫裴贵妃束手无策。从小到大，他就这样，自己不愿意的事，死都不肯屈服。

杨殊答应一声，恭敬告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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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贵妃收了笑，正说：“殊儿，所谓命运，从来都是愚人之说。你越把它当回事，它就越成了一回事。你父亲只有一条血脉，你不成婚不留后，是要叫他绝后吗？”

皇帝笑：“这事需要朕亲自开吗？皇城司金牌之下，你尽可置。”

杨殊行了礼，轻声：“近日事忙，现下才告一段落。”

“可他们不是你父亲的儿！”裴贵妃这次却不退让了，“这不是一个人的事。”

“杨家不止我一人。”杨殊气生，“大哥二哥都有后辈，都是杨家孙。”

杨殊想了想，：“臣一时想不到，能不能先存着？”

“哦？”皇帝想到了什么，“是了，你说他是纪家的孙，其父兄应该希望他谋个正经吧？”

“怎么了，不中意吗？”裴贵妃问他。

这不是第一回了。他孝的时候，裴贵妃就来了这么一回。

“……”他的脸变得有僵。

看到他过来，笑着招手：“你又好久没来了，大了就不喜姨母了是不是？”

他还以为，这事已经说清楚了，原来她……

他生气的时候，就会叫她娘娘，自称臣。

裴贵妃的目光柔和下来，轻声问：“殊儿，你实话告诉姨母，你不想娶妻，到底是因为那个命运，还是因为……这个姑娘？”

杨殊就见，那些人抱来一卷卷画轴，在他面前摊开，画上是姿态各异的妙龄女。

杨殊下心中火气，说：“娘娘，臣早就说过了，不考虑这件事……”

“你说的是纪维？”皇帝弹了弹奏章。

裴贵妃仍然在玲玎阁，却没有作画，而是与人商议着酿梅酒的事。

说完正事，皇帝笑：“好了，朕这里没事了，去看看你姨母吧，她有事与你说。”

崔顺已经在外等着了，见他来，笑眯眯迎上来，领着他去千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