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官！

纪凌被她戳回神，看向纪小五。

纪小五胆战心惊：“不、不打我？”

纪小五一看不对，叫：“爹，这事不是我的，是表妹！表妹她伙同别人坑我，我也是先生到家里来了，才知她给我说什么游学……”

“没有就快讲！爹娘不知多担心你，怕你日后文不成武不就，连妻儿都养不活。现下你扬眉吐气，也叫他们兴兴！”

杨殊在心里纠正了一句：是一石三鸟。

“老爷！”纪大夫人一看不好，及时阻止，“您不能动手啊！小五才叫圣上嘉奖了，您就把他打一顿，这叫人听见怎么好？”

“这样啊！”纪大老爷听完，品了品，忽然暴怒，“所以你伙同先生给你造假，说什么去游学，其实跑去当细作？”

“这事是你的？”她瞟向对面剥瓜的杨殊。

他再看纪大老爷和纪大夫人。

纪大老爷大怒，抓起掸要打他：“你还敢诬蔑你表妹！”

纪凌一看这样，只得声安抚：“爹，您别急，我来跟他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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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殊面无表情：“我原本想召他皇城司，给个份令牌了事。谁知他不识好人心，那我只好如实禀报了。毕竟，吞别人功劳这事，我是不的。”

纪大老爷气得要请家法：“真是厉害了啊！不打你一顿，看来你是不肯说了！”

“我、我没什么……”他期期艾艾。

惨叫声传到外，明微坐在隔屋磕瓜。

“你还怕打？”纪凌嘲笑他，“得了，赶说。你得了官，这是有息了，藏藏掖掖的什么？笑话大哥比你年长这许多，还是个白，倒叫你抢在前了吗？”

“我没有诬蔑啊！”纪小五抱鼠窜，“我真是被她赶鸭上架的，爹，你信我啊！”

“没什么圣上会给你赐官？还什么贼窟……你说不说？！”

这小完全没有赐官的喜悦，整个人都缩起来了。

纪大老爷愣了下，更怒了：“厉害了啊！你爹不了你了！”

纪大夫人还一脸神游天外，纪大老爷则脸一沉，喝：“纪小五！”

“没，当然没有。”

明微嗤笑一声：“你可真是小心，不就是拒绝你一回吗？这样报复他。这下叫舅舅他们知了，表哥就算还想置事外，八成也会被他们着帮你活。一石二鸟，计策用得不错。”

他揪起纪小五，问：“你想把爹气死吗？圣上既然赏了你，可见你的是好事，有什么不能说的？爹责骂你，无非担心你行差踏错，你若是没有错，好好说来，爹不就理解了？”

三堂会审，纪小五看自己逃不过，只得小心翼翼地把事情说了一遍，说自己如何潜丐帮，给皇城司内应……

纪小五心里把请旨的人骂了个狗血淋，面上半不敢显，脑袋地低下去，没胆说话。

纪小五一哆嗦，差跪下来，哭丧着脸：“爹……”

董氏纳闷不已，戳了戳纪凌：“哎，小叔居然比你早当官。”

纪大老爷怒发冲冠：“说，你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