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还不跟他说实话，确实有不坦诚了。

杨殊想了想：“这东西既然这么珍贵，你想到不容易吧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杨殊冷笑：“不指望我帮，你会把这事说来？”

临时合作，因为目的一致。来了京城，几次三番见面，彼此最大的秘密也被对方知晓，实际上已经结成了同盟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他只是来提醒一声的，怎么就变成跑了？

她想了想，又：“何况，就算能买，我也不想买。”

明微摆摆手，不跟他耍嘴：“离重也没几天了，相信法会的安排已经来了，你先去探明程，看看有没有空可钻。”

明微说完，叫停车，将没吃完的炒货给他，自己下了车：“等你消息。”

明微笑了：“孺可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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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微伸两手指：“我要从玄都观得到两件东西。”

“玄都观有一特殊的功法，能让法力的玄士，在坐化之前，将毕生功力凝聚成一。此绽放之时，形似而散如烟，所以叫昙生。”

杨殊懂了：“你是想用这东西，生自己的法力？”

杨殊仔细想了想，大摇其：“这两件东西，一件都不好拿。玄都观手如云，你想探它们所在都不容易，何况要从里偷到东西。”

“玄都观曾经为难过我的师祖，换句话说，跟我们有仇，不偷他的还拿钱买，我傻吗？”

“镇魂牌，也就是命师令符。”明微叹了声，低看自己的手，“命师一脉失传，就是因为失去了镇魂牌。足足百年时间，我师祖才在玄都观得回镇魂牌，重续命师传承。但是，算一算时间，那应该是十年后的事，所以，我不确定它此时在不在。没有镇魂牌的命师，不能算完整的命师。”

杨殊搜索了下，发现自己从来没听过这个名：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

“就不跟他们商量商量，买回来？”

说到这个，明微眉微皱：“另一件东西，我不确定它现在是不是在玄都观。”

明微笑了：“当然。这东西是玄都观的镇观之宝，外人别说想到，看一都是奢求。”

“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明微实话实说，“但是不得不拿。”

明微：“我又没叫你帮我！”

杨殊叹为观止：“能坏得这么理直气壮又正义凛然，真是一门本事。你们命师一脉，最厉害的其实是脸吧？”

“那是。”

明微：“有了此，我就能让自己在短时间内，成为尖手。”

明微往嘴里抛了颗蚕豆，咔嚓咔嚓，说：“当然是去偷了。”

明微嗤笑：“商量个鬼啊！昙生能在短期内生一个像多福一样的手，你说他们愿意拿来吗？至于镇魂牌，玄都观自己人都不知那是命师令符，说了还了得？”

看着她的影消失，杨殊剥了颗蚕豆嘴里，嘟囔：“真会指使人活。”

杨殊呸了一声：“另一件东西呢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第一件，叫昙生。”

“……”杨殊低声，“又坑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