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那玉，明知无法确定归属，却特意跑来说那小就是妖星。他难不知说错了会惹大祸？是什么给了他勇气？

个，对那小……她应该会怨自己吧？

“他的八字和面相，都是先师改的。”

“那副八字，先生还记得？”

明微轻声：“殊为死意，首分离，刀兵杀伐，死于非命。这个名字，是不是你师父取的？”

她笑了起来：“有意思，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八字。来，让我见识一下。”

“我曾问过师父，为什么要给他改面相和八字。”

宁休慢慢。

皇帝眯起，低声唤：“影卫。”

微弱的烛火，映着两人的脸庞。

妄自揣测圣意，他倒要看看，谁有这个胆！

宁休眉微皱，似乎在思索怎么回答：“唔，这副八字很怪，经常排不同的结果来。有时富贵至极，有时又险象环生。最常现的，却是个死局——它的主人，应该早就死了。”

宁休的话，让明微坐直了躯。她有预，他接下来的话，很重要。

宁休想起，师父有一回喝醉了，拿着那副八字喃喃自语，说可惜师门秘技失传了，这副八字始终参悟不透。

“师父与长公主长谈许久，然后偷偷在暗室作法。他眉心那颗痣，就是师父上去的，而他现在这个八字，也是师父亲手写来的。”

宁休摇了摇：“师父没有回答，只说，他既然动了手，这因果纠缠是扯不断了。日后要是了问题，他不在了我得来收拾。”

对面也严肃地。

宁休：“记得。不瞒你说，我私下也排过很多回。可惜我于玄术，远不及师父，一直没算明白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不过这话他没在明微面前提起，说师父算不明白，岂不是堕了自家威风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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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停顿了一下，继续：“没两个月，我们离开了云京，直到八年后，师父外云游，在此住了大约半年。等他回去，我便多了个名义上的小师弟。他很少在我面前提起小师弟，不过，每回长公主来信，他就会拿着一副八字排盘，一遍一遍地排。”

“是。”影一晃，消失了。

之前她问的时候，杨殊说他不知。事实上他在明成公主临死时，才知自己八字有异。

“哦？哪里算不明白？”

何况，玄非那小说得对，他的一荣辱，都在君王一念之间，有什么好在意？

于是明微又回到了后山。

罢了罢了，他们现在这样好，何必去破坏？

……

原本空无一人的前殿，忽然有人影从角落冒来，躬下拜：“陛下。”

“去查一查，玉来跟朕告状之前，都见了谁。”

明微喃喃：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
“你知他的八字？”明微严肃地问。

皇帝目光转冷，看着如霜的月。

大权在握，岂是一个小小的预言能撼动的？

“那是元康二十八年，刚刚过了节，先帝病重。师父带我来到云京，了博陵侯府。那时杨二爷已死，二夫人生下遗腹没多久，一直缠绵病榻。我还记得，师父给二夫人看过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