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看来，让她多用用也没什么，总有一天把她的秘术都掏光。

君臣二人像往常一样说了些话，皇帝另有公务，杨殊该告退了。

……

“行。”明微笑得波光转，“我先告诉你诀，等用完了密，就告诉你修炼之法。”

皇帝看他这神情，却是一叹，温言：“你是不是心里怨朕，不将你留在京城，却要叫你去那边吃苦？”

杨殊低下：“回圣上，没有吃苦。”

皇帝，指着内侍呈上来的盅：“今日皇庄供上来新鲜的笋，御膳房便了玉带羹。朕记得你喜吃，便叫他们一直备着。想来你这几日都没好好用饭，先用了羹再说。”

“看看，嘴上说不敢，其实心里怨着朕，对不对？”皇帝语重心长，“叫你远去西北，朕也心疼得很啊！可有什么法呢？这次原想给你找个媳妇，成婚了好好过日，谁想你跟老三闹上了。你自己想想，从老大到老三，哪个你没得罪过？朕在的时候还好，万一哪天朕不在了，你怎么办？”

他还亲自扶他起来，就像最亲近的时候一样。

杨殊嘴上应着，心里却想，如果真的心疼他，怎么不叫他过了冬天再动？听说西北那边，冬天的时候，雪下得很厚很厚，连门都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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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就：“你姨母前两天病了，现下在静养。你去看她也行，只是不要吵着她，在外面问候一句就好。”

待他用完，皇帝欣地：“去了塘，也要吃好穿好，那里不比京城，冬天冷得很，回叫你姨母多给你准备几件裘衣，免得冻着了。”

杨殊洗沐过后，便去谢恩。

杨殊抬起，看到他里是一片真诚怜。

其实他本尝不什么味，心里只觉得可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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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犹豫着站了一会儿，似乎想说什么。

就像上次的大鸟，用符可以飞一小段时间。如果用得好，就等于多了一条命。

乎意料，皇帝竟然见了他。

杨殊低声：“臣不敢。”

“没吃苦吧？”皇帝问的时候，脸上带着柔和的笑，仿佛一个无可挑剔的长辈。

杨殊谢了恩，就在皇帝的注视下，默默地用完了。

看她笑得温柔和善的样，玄非总觉得背后有凉。该不会坑他吧？

皇帝叹了气：“朕知，你怨朕借题发挥，好端端把你下了狱。可不这样，怎么打发你京？这也是你姨母要求的，叫你好好磨练一番，将来……而且你走了，时日一久，跟老大他们的矛盾也就淡了。你可明白朕的苦心？”

他动了动嘴角，似乎是动的样：“真是这样吗？”

杨殊都糊涂了，帝王心，就是这样难测的吗？明明是他自己，仅仅因为一不喜，就将他下了狱，回又能这么亲地对待他。

“当然。”皇帝慈和的笑。

“要！”玄非毫不犹豫。他什么东西也不缺，还就是秘术最有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