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贵妃怅然的神情：“没想到傅先生还记着这个承诺，果真是个守信的君。我原想着，姑母一去，再也没人知真相了。”

祖母还活着的时候，他从来不知他们为自己付了这么多，心里还埋怨他们丢下自己一个人。现在他知了，却再也不能见到他们了。

母俩起，到一旁说话。

裴贵妃也醒悟过来，对她激地笑笑，掉脸上的泪。

裴贵妃果然来了。

娘娘真的很心疼这个无缘的小皇，回要向陛下禀报，好叫陛下多多怜惜。

杨殊看着她，一步步走近。

杨殊从偏殿来，呆呆地看着她。

她说得轻松，杨殊却险些落下泪来。

外的崔顺隐约听见，不禁跟着伤心。

片刻后，她听到后轻微的响动，转过去。

“您……您不是自愿的，是为了我，对吗？”

她中的姑母就是长公主。长公主是当今的长，却是皇长孙的姑母。

外边，裴贵妃下了轿，被扶供堂。

裴贵妃神情灰暗，此时却对他一个笑：“母亲不想骗你，当初确实不是自愿的，但这些年也算享受荣华，你不要愧疚。比起年纪轻轻守寡，改嫁也不错。”

直到耳边传来明微轻声的提醒：“你们抓时间，贵妃娘娘不能留太久。”

这是他知晓世后的第一次相见。

“你都知了？”裴贵妃轻声问。

人内侍一一退下，只剩下裴贵妃一人，跪坐在神像前，抱着襁褓。

杨殊听她提起长公主，心便是一酸。

裴贵妃看他这样，伸手摸着他像极了自己与丈夫的脸庞，神温柔眷恋：“你既然知了真相，就应该明白，他容不下你。去了西北，就别回京了，好好在那里经营。天皇帝远，那里的消息没那么容易传回京城。至于日后，你要量力而为。千万要以保重自己为要，你安好，母亲在千里之外，才能安心。”

往日不知见了裴贵妃多少次，但这次，意义却不同。

到了裴贵妃面前，他什么话也没说，只是跪了下来，地低下去。

他鼓起勇气，看着前的裴贵妃，问那个问题。

裴贵妃颤抖着伸手，将他抱在怀里，哽咽着：“我的孩……”

殿内，杨殊泪满面，却不敢抬。

裴贵妃睛一眨，泪从眶下，滴落在襁褓上。

杨殊，涩声：“我……见到了傅先生。”

他不自觉握拳，呼微微急促。

焚香烛，祈神上供。末了，裴贵妃抚摸着那个空空的襁褓，说：“让本和无缘的孩儿单独呆一会儿，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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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脸苍白，神情悲伤，倒没人怀疑什么。崔顺退下前，还叮嘱了几句：“娘娘莫要太伤心，不然小皇要走得不安心。”

裴贵妃：“知，你去吧。”

她小产才几天，本该躺床上静养。这回是找了理由，到供祠上香。时间长了，服侍的人肯定不放心。

比起十八岁就守寡，他确实希望母亲能够改嫁。但，那必须是母亲自己想要嫁的男人，而不是被着服侍谁。

再也压不住情绪，痛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