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忽地响起幽幽的声音：“很好玩么？”

“唔……”明微低应一声，齿相缠的陌生传来，第一反应是有奇怪，然后觉得过于亲密了，仔细受了一下，又想着觉不错，索由他去了。

这是他第一次放纵自己的浮思，顺着觉走。

黑暗中，明微的手往下落，在他上摸索：“还有，你上什么东西，硌得好难受。”

有些东西，克制太久，一旦放笼，难免失控。

阿玄怎么会让她这事？就死死地拉着，将她拽离了窗。

一开始他是生疏的，全凭着觉胡啃咬，脑兴奋极了，哪里想得到其他。直到明微闷哼一声，嗑到了嘴，他才稍微冷静下来，放慢步调。然后渐渐找到了要，便如鱼得起来。

他来不及阻止，就发现那个不可言说的东西被抓住了。

明微怔了一下，没等她将疑惑问，那只手已经到前面来，托住了她的脸庞。

下一刻，他低下，准确地住了她的。

嗯？不是觉得他太过分所以生气了？

阿玄叹了气，抓了她的手臂回自己的屋：“我知你是替公不平，可是这事，如人饮，冷自知。你觉得公委屈，焉知他不是乐在其中？”

男孩从十三四岁起，多半会有不可说的梦境，他当然也有。

然而，她只是稍微推了一下，双分开一瞬，他又贴了上来，如影随形。

这会儿，杨殊的脑其实不太清醒。

她笑眯眯地承认：“是啊！阿绾知她恋兄吗？”

一声闷哼，箍着她的人终于冷静了一，慢慢放开她的嘴，的手掌也停住了。

明微觉得自己的心太快了，觉也变得迟钝起来，她必须冷一冷，不然警惕心都要丢光了……

轻微的推拒，本到达不了他的脑。除了齿，连手掌的游动也放肆起来。掌下的每一寸，都柔得不可思议，不知不觉，探向了未知的领域。

“我才要问你什么？”阿玄严肃地喝问，“就算要捉，你以为什么份捉公的？别胡闹了！”

阿绾真的哭了：“我不，反正她很过分！”

“可是，可是……”阿玄从来都没什么脾气，猛然被他这么说，阿绾委屈得都要哭来了。

“她恋不恋我不知……”杨殊原本好好放在膝盖上的手抬起来，贴住她的后背，慢慢往上移，轻声说，“我只想知，你就这么确定我把持得住？”

“你什么？”阿绾气得要死。

嘴上这么说，还是乖乖地让阿玄拖回去了。

亲的时间太久了，明微有不过气，便想先冷一冷。

屋里，明微低笑声。

只是早年长公主得，养成了他自律的。等年纪再大些，他们二老又去世了。说不清的世，克妻命……这些掺杂起来，他没有心思放在这方面，便是有浮想联翩的时候，也克制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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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殊张了张嘴，刚想歉，就听她说：“等等，休息一下再继续可以吗？我……有不上气。”

这样想着，她毫不犹豫咬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