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知县冯易理完事，又与他闲谈。

新来的震惊了：“那不是啥都收？我自家的菜，养的收吗？”

一句话引得众人心思浮动，纷纷围上去：“连猎都收？真的三成吗？”

中年文士在旁边站了一会儿，就见阿玄随许了几百两的货款。还有个商行的伙计过来打听消息，如果介绍商队过来，能得到多少介绍费。

中年文士赞叹：“倒是小可孤陋寡闻了，从来不曾见过京城来的贵人。”

中年文士皱了皱眉，目光定在旁边那位负琴的男上。

阿玄一边扇着风，一边漫不经心地说：“看你介绍多少货过来，最少一千两以上的货，一千一，最一百两。”

中年文士大好奇，便又追问。

“真的真的，那位官爷说他家公喜吃，有多少收多少！”

冯易：“这对勋贵人家来说算什么？这位杨公，是博陵侯府二房的独苗，长公主和博陵侯不知留了多少产业给他，在京里都能挥金如土，何况我们这西北小县？便是买下整个县城，都不了多少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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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个月的工钱，才几钱而已，只要成功介绍几单，岂不是比自己的工钱还？

这也足够说明，他们家丰厚。

于是，来县城卖货的绝大多数山民，挑担提筐，往场去了。

中年文士笑：“闲着无事，就去瞧了瞧。这位杨公果真财大气，竟许下条件……”他状似好奇地问，“这般钱如，他也承担得起？”

傍晚，他回到县衙。

一只羊啊！

这些人七嘴八地问，阿玄拖了个仆役过来回答。

中年文士看了一下午，宁休察觉到他的目光，向这边看过来时，他十分镇定地回以一笑，遥遥施礼，仿佛一个看闹的闲人。

那些带着自家的菜、养的禽来县城卖的人，纷纷提着自己的货，挤到阿玄面前。

转，往日来往不绝的长街，只剩下寥寥摊贩。

男人还没答话，就见城门那边一个少年飞奔而来，大笑着喊：“爹，快把咱们的猎都扛过来，他们收，全都收！真的比市价多三成！”

西北不如中原繁华，挣钱的地方少，听得这话，众人一窝蜂地往城门涌过去。

冯易笑：“也没什么了不起的。他们虽然富贵，但不见得能安稳一辈。这位杨公，世有几桩秘闻，谁知将来能不能善终。”

“收，只要东西好，都收！不过我们没这么多人手，你们得送到场去，另外给路费！”

百姓们天喜地。县城去场不近，可他们怕的是走路吗？当然不是。何况走路还有钱挣！

“听说先生去街上看闹了？”

那位公份贵重，边有玄士陪同，不是什么稀奇的事。

价钱。若有稀罕价，可再行议价。不怕货太多，有多少收多少。 [page]

他嗅到了非同一般的气息，这是一个玄士。

那伙计天喜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