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苏图，“昨晚你又去了哪里？”

明微笑：“王平日说一不二，显而易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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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？”

片刻后，两人相对用饭。

她挥挥手：“明天再说，我先睡一会儿……”

没事问什么问，没有多余的饭，她好像要把自己的让来了！

这一睡，就到了第二天中午。

明微心想，对一个打算造反的人，说什么不忠不孝？中：“成王败寇，衣冠禽兽。中原历史血腥的地方多了去，忠孝那都是节制臣的，不是用来要求君王的。”

“七王似乎对中原文化很通。”

明微惊讶：“苏图王，我睡觉你在我门前当门神？这样真叫我受若惊。”

……

半晌，苏图终于咬了咬牙：“好！我就信你一回！”

“你不相信？那我们可以结束合作，反正，上师府那边也能挣到钱。”

“当然。”明微饮了茶，回，“我在跟他们聊天。”

“没事。”明微累极了，演了一晚上戏，比打架还累。

多福等了一晚，看到她回来，松了气：“小没事吧？动手了吗？有没有受伤？”

才睡醒又睡？苏图把话吞回去，说：“姑娘在上师府那么久才回，应该不是在打架吧？”

“那你不觉得，我这行为不忠不孝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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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图盯着她不说话。

明微回去的时候，天都快亮了。 [page]

他看着明微：“姑娘似乎对我们雪狼的事，心中有数？”

让明微稀奇的是，苏图用筷熟练的。

明微赞叹：“王这么好学，难怪有此成就。”

苏图：“我们族有位中原来的阿婆，我和纳苏的中原话都是她教的。后来，我又抓了几个中原的书生，叫他们教我们读书认字。”

“也是。”

明微：“如果大分都能明白，岂不是造反的人就多了？”

“上师府啊！”她扬声喊，“多福，我的饭呢？”

饭吃完了，明微有不耐烦了：“王来找我，想说昨晚去上师府的事？有什么疑问，尽说吧，过会儿我还午睡。”

她也就是客气客气，没想到苏图了：“好。”

“哎，来啦！”没一会儿，多福端着饭来了，看到苏图还在，礼貌地问了一句，“七王要在这里用饭吗？”

苏图不否认：“中原各方面都领先于我们胡人，当然要学习。”

“姑娘说的真是透彻。可惜这个理，你们中原人大分都不能明白。”

她净面漱，才了屋，发现苏图站在屋外。

明微搁下茶杯，冲他一笑：“答应你的事，我会办到，但如何办到，还希望王不要手。总之，乞胡要的天神旨意，绝对到不了乞胡王的手上。”

两人闲扯了一通，终于了正题。

……

她说的是西魏朝的事，苏图并不晓得，摇了摇：“这算什么成就？”

多福：“……”

“所以你和纳苏王都会中原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