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苏刚想说话，就被苏图打断了：“你废话太多了，本王想去哪里就去哪里，用不着你个中原人来。上要冬天了，我们不想打仗，识相的乖乖退回去，我就当没遇到过你们。”

纳苏虽然没有到过中原，但是中原的名将，他都知。

“本公姓杨，博陵侯杨望是我祖父，明成公主是我祖母。”

“你认得我？”纳苏大为惊奇。

这个姓杨的，满嘴胡说八，态度却很决——就是来给这女人撑腰的。

明微低笑一声，站起：“是，我错了。”

苏图冷冷：“这么说，她是你的女人？”

这密集的阵形，他有所了解，就是连环阵的变，据说只有铁衣卫掌握了。

杨殊叹：“理，王要个女人，没什么不舍得的，可这个女人太凶了，非要赖着本公了。先前被她着发誓，让她留在边，现在言可不好。”

杨殊笑眯眯：“没问题。”说罢，冲明微喝，“苏图王的话，听到了吧？还不快回来！本公一天不看着，你这女人就到跑！”

踢踢踏踏上前，也不对面已经搭在弦上的箭支，只要一声喝令，就会把自己刺成刺猬。

苏图面更冷。

苏图看着明微，忽然问：“如果你肯跟我回胡地，我可以既往不咎，甚至可以给你王妃的名分，你从此以后，就当自己是胡人，如何？”

“有什么不好？”

杨殊摸了摸下，狐疑地看着他：“王，这不好吧？”

杨殊笑着了下：“阁下是纳苏王？”

“当然。”杨殊，“只要对北胡八的情势略知一二，哪能不知两位王？听说两位一举屠尽八王族，已经成了草原之主，怎么不在王好好收拢族，反而跑到北天门外面来玩？”

“如果我非要不可呢？”

如果是别的军队，他倒不怕。不过一千人而已，真的到前，吃了就是。一击远退，料想齐国皇帝不敢发动真正的战争。

“七哥，我们还是退吧。”纳苏上来低声说，“这阵列，真的是铁衣卫，一旦打起来，我们会被那些漏网之鱼捡便宜的。”

听得苏图的喝声，杨殊扬了扬眉：“苏图王怎么了？我们听话了啊！”

苏图冷漠地看着他，没有答腔。

要是真的打起来，己方不一定会输，但肯定会损失惨重……

“慢着！”

“啊！你就是那个公主的孙！我听过他们的故事，好厉害的。”

他后的铁骑，弓箭已经指着他们了，偏偏对方一也不示弱，阵列已经摆开。如果己方的弓一松，箭去，估计会上扑上来。

倒是纳苏上前，喝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
所谓漏网之鱼，指的别的族。但如果就这样退走……

杨殊苦恼地：“这可不行，我发过誓的，祖母教过我，发了誓不遵守，要长猪鼻的。本公这样的颜，长了猪鼻就不好看了。”

苏图着脸：“你们！这个女人，我要带走！”

他在中间站定，从上到下打量了苏图一番，目光十分轻慢，语气更是淡薄：“苏图王？”

杨殊羞涩地笑笑：“虽然有不好意思，但可以这么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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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是铁衣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