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教他？”

“不，是我们。”他伸过手来，握住她的。

不知是不是心理因素，明微觉得自己的内伤好了很多。

“行吧。咱们回去不用赶太急，教你几天就是。你要学不会，可不关我的事。”

杨殊老实承认：“是有这个原因。但我也是看清了，必须认真去这件事，不然，好多事无能为力。”

杨殊教向将军列阵的时候，她就坐在旁边看着。

“我也不好动太多手脚，就当是给他一个机会吧。如果他真的整像话的东西，将来跟梁彰肯定不是一路人。到时候，我也算他半个师父，怎么也有香火情。”

人扎堆的地方就是这样，有些病会传染的。狼群里混一只兔，渐渐的，大家都成了兔。

将熊熊一窝，梁彰胆小，只知守着北天门，不敢跟胡人作战。连带的，他的手下也胆小了，瞎混混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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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殊咳了一声，有不好意思：“嘛这么看我？”

明微笑了，饯在嘴里甜滋滋的：“我还当你反这件事，到了塘，完全不想跟西北军打的样。”

他低下，看着自己握起的掌心：“比如大齐天下，比如姜家的血脉，比如……我娘。”

杨殊往嘴里了颗饯，说：“嗯，严格来说，到了梁彰这个等级，才能学怎么列阵。铁衣卫自己都是分开传授的，知零不知整。”

等他回去自己复习，明微问他：“你怎么这么好心？既然是铁衣卫的秘传，应该不能轻易传授吧？”

向将军被他骂得狗血淋，一句话不敢反驳。

“那是为了让他放心。”杨殊吐嘴里的，“都被放逐京了，还跟西北军勾勾搭搭，你当那位容得下？宗叙那里我是不敢轻易打的，他本来就对宗家有戒心。梁彰么，是他的心腹，我过来打，不是闲得慌么？这回你事，才算有了正当的理由。这个姓向的，看起来无能了，好歹有上心，在右军可惜了。”

明微伸手摸了摸他的发，轻声：“我本来很犹豫，推你走上这条路是不是对的。我并不想迫于你，改变你的意志。但是现在，我放心了。你比我想象的定得多，甚至比我更定。这一次，或许我真的能成功。”

“是是是。”向将军恩德。

说完一低，看到明微看着他，睛亮晶晶的。

明微笑完了，说：“你开始认真地这件事，是为我吗？”

杨殊将另一颗饯她嘴里，嘿了一声：“你和傅老力主我来西北，难真是为了养？说到底，不就是让我在西北打下基吗？收服一些山贼算什么？西北军才是目标，对不对？”

还好，不是所有的狼都变成了兔，而他运气也不错，遇到了一个能够改造的。

“……”

他实在不是个好老师，往往教没两句，就大声斥责起来，内容大概是“你怎么这么笨？”“蠢死了！”“刚才说过了还不懂？”

“因为你好看！”

……

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