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殊目光一一扫过。

过了一会儿，终于传来回应：“世人都说，杨三公荒唐纨绔，真是有无珠。”

此人笑了一声，随即整衣，行大礼下拜：“公恕罪，事关重大，不这样山人实在不敢轻易表份。”

此人面相寻常，留了一寸短须，脸上并无皱纹，看不真实年纪。可能三四十，也可能五六十，因而有一离世，不像凡俗中人。

这先上演的，是一赵氏孤儿？

他行了大礼，是表达尊敬的意思，偏偏又自称山人，很是自矜，说明并非下仆份。

“你——”

杨殊脸庞绷，半晌过后，才问：“你这意思，是故意将我引来此地，看我有没有足够的本事。以决定是不是要认回旧主？”

对于境尴尬来说，真是雪中送炭啊！

他忽然笑了一声，扬声：“阁下费这么大劲，到底想什么？来说个清楚吧！这么耗下去，我不好过，你们也落不着好！”

“公？”阿玄懵了，“我们怎么了？”

黑袍的态度沉着而恭敬，这些灰衣人跪着纹丝不动，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死士。

不等他说话，黑袍一挥手，便有数名灰衣人从隐蔽现，聚到他们面前，单膝跪拜，齐声：“属下参见公！”

阿玄接过，检验一番，确认无误，才递过去：“公。”

杨殊看了看，发现玉符上刻了青云两个字，皱眉：“何意？”

待他站到面前，杨殊已经将他从到脚打量了一遍，说：“是你说动宗家，将本公引来白门峡的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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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袍疑惑：“公竟没听说过？”

黑袍笑，回：“旧主自然是要认的，只是公若是无意，我等只会暗中护卫公，叫您一世无忧便罢。然而公变不惊，又有这样一训练有素的下，我等只能心服。”

杨殊冷冷：“那现在可以表份了吗？”

幽渺，时有时无。

黑袍颔首而笑：“杨公果真睿智，正是如此。”

杨殊顺着声音看去，便见右侧山坡上，一人缓步行来。

杨殊淡淡：“我该听说什么？”

杨殊伸手怀，摸了摸一件东西，再抬四顾。

黑袍笑着摸了摸短须：“公听得懂。山人中的太殿下，不是当今太姜盛，而是先太，姜纬！”

他穿一古朴的黑袍，发披散，行走间步履从容。

杨殊提了提嘴角，目光疏远而带着敌意：“这会儿现，可是本公的表现让你满意了？”

黑袍指着上面的青云二字，说：“当年太殿下自号青云客，门下清客便以青云为号结社，此印为青云社标识。”

黑袍随后躬：“公见谅。太殿下已经去世多年，青云社一直不知公还在人间，直到去岁……先前多番试探，只因公如今境尴尬，倘若您没有足够的斗志，不如继续个富贵公，安度余生。然而，公有这般本事，我等不忍公埋没，故此现，请公安。”

杨殊猛地握手中的玉符，盯着他们不说话。

“自然。”黑袍取一枚玉符，呈到杨殊面前，“公请看。”

杨殊面大变，死死地看着他：“什么太殿下，我听不懂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