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先前你……”

“目标太远大，说真话未必有人信，假话倒是一个个觉得合情理。”明微摇了摇，叹，“人啊……”

杨殊哈哈一笑：“早说我不造反了……”

宗叙拧眉：“那三公破此事，又是何意？”

杨殊一脸无辜：“我哪里骗人了？说的不都是事实吗？”

“一言既。”

杨殊笑：“威肋你们什么？叫你们帮我造反吗？那样的话，我就是臣贼了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杨殊笑了：“那我们就说好了。今晚的事，都当没发生过。倘若他们真的在外散播谣言，将军需得助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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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微坐下来，喝了茶，说：“你可真会骗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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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叙思索良久，缓缓：“我们宗家事，必须要对得起皇天厚土。既然三公没有这样的想，这事我们不多嘴就是。”

“多谢。”

“我先前那么说，不过就是宗大将军那句话，置之死地而后生。怕你们动了歪脑，想拿我的人去换那位的信任，那我可就亏大了。先拿话把你们堵住，好叫你们网开一面，帮我一起隐瞒，这样一来，柳郡王那些人即使想手脚，我也不至于势单力孤。怎么样，宗将军，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？”

“你不会威胁我们？”

“这是自然，助三公，便是助我自己。”

明微瞥了他一，将宗叙那句话换了个说法：“既然要维护同一个秘密，双方就是一伙的，那与投了你什么分别？”

杨殊笑：“只是想叫宗大将军明白下的局势，你不杀我，我们必须共享一个秘密。至于日后，我现下不过求生存而已，哪里有用得着宗家的机会？”

“姓林的以为，秦王晋王的后人都想造反，我就想造反？也太理所当然了。没见他们一个个都土了吗？本公活得这样开心，何苦去寻这不自在？”

番话，倒叫我另相看。宗将军，我不能说没有一想，但你想得着实有多了。本公没有那么大的胃，也吞不下西北军。”

“你不想……”

杨殊了营帐，挥退其他人，只剩下明微与宁休。

宗家父听了，细细一琢磨，好像……有理？

众人带着兵，回到宗叙扎好的营帐里。

杨殊苦婆心：“你们也不看看我的境。先前将梁彰得罪了个彻底，草原那边又闹了那么一，胡主没派人来刺杀我们就不错了。朝里也没什么人，杨家与我不亲近，裴家更是不搭理我，吕相这边也称不上情。你们说，我哪都沾不到，凭什么造反？两位表叔好歹还有个封号呢，我算什么？”

“驷难追。”

双方互相一，宗叙抬手：“三公，请到营帐休息。”

“真不知你们这些人怎么想的。”杨殊打断他的话，“便是本公的份公之于天下，对皇位也不会产生什么威胁。毕竟，连我父亲都死了，论正统，又哪里比得上当今？没有可能的事，想那么多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