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莹中火：“你还敢说不是故意激我？宝贝似地藏那支签，分明是引我疑你！”

文莹急了，今天要是不把这罪名洗掉，她还不变成整个京城的大笑话？

杨殊还不服：“圣上，我……”

她低下拜：“圣上明鉴，今日小女了凤签，却为人所疑，如果不能分说明白，哪怕成了婚生了，也要为人诟病，时不时被无聊人士提起，到死都洗不清。还请圣上还我公！”

文莹缓了缓，壮着胆说：“陛下，方才选签之时，臣女等人都是思量再三。只有明七，她想都不想，就取了那一支。倘若她一心应选，怎会如此轻慢？臣女正是因此起疑，才会唤住她。现在想想，她随意一取，并不是肯定那一支是，而是肯定签筒里的都不是，无论取哪支都一样。”

“阿衍！”这次他没说完，就被皇帝打断了，“你堂堂亲王，抢着与个小女争辩，丢不丢人？既然文三小控诉的是明七小，那就让她们自己来说。”

明微上前施了一礼，回：“圣上明鉴，文三小此言真是无中生有。小女取了签，她忽然要来夺，怎能不慌？哪有因为被吓到，就断定小女心虚的？这样凭空臆测就能定小女的罪，难府衙办案都不需要证据了？”

文莹怔了下，懊恼地咬住。

内侍察言观，问：“明七小，你怎么讲？”

杨殊只能委屈地收住了。

“这只是你的推断！”杨殊，“什么证据也没有，就想诬人？”

明微又：“方才的情形，文三小有疑，无可厚非。可你要是没有私心，大可以当着贵人的面说来，叫我不能得逞。可你非但没说，还动手夺，可见在你心里，凤签归你才是重要的，而不是别人作不作弊。”

他倒是聪明了一回，一看风向不对，文莹本就没有证据，再说下去只会是己方吃亏，便想及时打住。

“陛下，请您再想想，臣女要换她手上那只签，她是什么反应？是不是慌里慌张，一副心虚的样？她这是知臣女选中了凤签，故意那个样引人起疑！”

“哈哈！”杨殊大笑两声，“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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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想，这回却是明微不肯了。

可她才开说了个“我”字，就被太打断了：“行了！三表妹，看来是你想多了，这事就算了吧。”

现在把话挑明，可不就是亲承认，自己抢的就是凤签？

明微冷笑一声：“文三小这话太好笑了，我哪知你会这么嚣张，御前也敢夺别人的签？你如果不夺，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？再说，疑心是凤签，就要夺了去，难文三小认定，凤签只能归你所有？如此盗行迳，竟也说得这么理直气壮？”

她之前夺明微的签，就是认定她不敢说那支是凤签，只能吃个哑亏。

？且听她说说，如果真的无理，再发作也不迟。父皇，您说呢？”

皇帝哪会不知太借机发作，只是他也觉得刚才有些奇怪，便：“文三小，你且说来。”

“闭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