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

“好多事想不清楚？”蒋文峰愣了下，随即拍自己的脑袋，失笑，“我真是太自以为是了，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还不清楚，现下怎么能分辨呢？应该查明事实再说。”

明微：“玄非……借着先前凤签之事，在排除异己。”

蒋文峰想了想：“如此说来，玉于昨日傍晚门，可能是要拿到此，反败为胜。结果他去了功德塔，却被国师击杀。”

雷鸿回：“国师与玉仙长的人际关系都很复杂，我们今天只查问了相对亲近之人，都在这里了。”

蒋文峰看她若有所思的样，就问：“多福姑娘有什么看法吗？”

杨殊抬起：“难是玉找玄非麻烦，然后被玄非反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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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微丢过去一个神，杨殊忙：“那我们也去。师兄，你呢？”

“矛盾爆发于前日，玉原本掌着玄都观的财务，这差事被国师撤了。有三个人的供里提到这件事，证明玉曾经说过要玄非好看的话。昨日傍晚，他了门就没再回来。”

“玉亲近的师弟证实，他近来不得志，在观中地位一再下降，心情不佳，对国师大有怨言。”

明微在一份供了：“看这里，玉曾经抱怨，说自己才是真正的继承人，因为虚行国师死前曾经告诉他一个大秘密。”

“大人。”雷鸿迎上前来。

“供问得怎么了？”

宁休摇：“时候不早，我休息了。”

杨殊接过去，将几份供词反复对比，最后笑：“看来，玄都观内已经有了共识啊！你那五表哥不是说了吗？他们在争夺一件虚行国师的遗，谁能得到那东西，就是天下第一玄士。他们之所以在问台对峙，就是盯着这件东西。”

蒋文峰一一对比，然后翻看供。

蒋文峰看得很耐心，一边看一边提取需要的信息。

雷鸿又：“对了，大人您吩咐比对玉仙长武的事，已经有结果了。我们据亲近之人的供，证实尸上的伤，与其宽度一致。”

“我以为，这件东西并不在玄非上。”杨殊提意见，“既然凶失踪了，是不是这件东西也跟着一起失踪了？”

摇，将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：“……现在就是这样，无论是据现场痕迹演练，还是小白的气息辨别之法，都指向他这个人。”

“嗯。”

蒋文峰领着他们暂住的院，这几日他都会在这里办公。

而后呈上图画来。

多福慌忙摇：“没有啊！可能我脑笨，觉得好多事想不清楚，所以也不知怎么判断国师是不是真凶。”

“那我们要查明两件事。”明微说，“其一，凶到底因何失踪，其二，找到他们争夺之。”

宁休换下多福，仍旧四人回玄都观。

“这有难啊！”蒋文峰拧眉，“国师不说，我们从哪里找？”

明微忽然笑了：“我或许能找到。”

他打起神，说：“几位，我先回去理案情了。”

这事极为枯燥，因为单就现在收集的供，就已经有几十份了，里面还有大量无意义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