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。”玄非轻声说，“他告诉我，只要我跟他说，我便是青龙星官。等到合适的时机，就能成为星之主。”

玄非长叹一声，慢慢说下去：“他说，师父早年确实中意我，但后来改了主意，我以为是他说谎，其实我才是伪命继任。他还说，我本就没有资格当观主，因为师父是因我而死的。”

“怎么可能？”玄非笑，“前朝遗孤，你当我想死么？我只是糊地说了一下，我的父母是前朝旧臣。那些人总不会到皇帝面前告我的状吧？”

玄非了：“确实如此。玉死了，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，他突然现，告诉我，杀了同门师兄，我再想在玄都观立足，怕是难了，不如跟他走。然后，我就知了那个秘密……”

杨殊：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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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扔这么个消息，叫别人震惊，自己却不当回事。

“这位十皇，便是我的祖父。”

“那人了手脚，叫我师父受了重伤，之后便一病不起。玉只知师父因我而受伤，但并不知内情。最后那段时间，师父有意叫玉继任观主。我想，他应是觉得，我的世有可能会成为一个隐患。可惜，他的遗言还没来得及待下去，便伤重而亡了。我游历归来，以为玉造遗命，自然不肯相让，便夺回观主之位……”

原有的历史里，玄非会变成妖太正常了。他是前朝皇族之后，为家族报仇而已。就如同永清公主，难前朝待她好吗？但她还是为了报仇，蛰伏了这么多年，宁愿叫异族占领江山，也要叫齐楚两国灭亡。

杨殊与明微换了一个神，奇：“如此说来，这些星宿，竟是前朝死士？”

玄非说完，给自己倒了杯茶，慢慢饮用，十分闲适的样。

明微终于回过神来，叹：“原来如此！我终于明白了。”

停顿了一下，他继续说下去：“玉说此事，我心起伏，又疑惑不已，怒火竟难以控制，等到我醒悟过来，已经夺了玉的短剑，将他刺死……”

这是天然的立场，跟他是不是变坏了没有多大的关系。

玄非：“玉不知全的内情，后来那青衣人现，我从他中得知的。他说，他几年前曾经到玄都观找我师父，说了此事，想叫我归宗。我师父自是不允，于是双方动了手……”

玄非自嘲的笑：“我瞧不上玉，哪知，最后竟是我违背了师父的遗命。”

“一开始，我没有伤他的意思。他落于下风，心生恼怒，便说了那个秘密。”

“这话怎么说？是否虚行国师之死，与那青衣人也有关系？”

明微说：“青衣人早就埋伏在功德塔了，你情绪起伏，怕是中了他的玄术。”

玄非继续：“自从师父的遗被抢，我便经常去功德塔，试图找那人潜伏之。那天晚上也是如此，哪知玉来了，他发现东西不见了，便质问于我，我不答，甚至与我动手了。”

杨殊好不容易才消化了这个秘密，问：“你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圣上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