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还算好了。”纪小五说，“如果换成别人领军，她们的命运会更悲惨。宗将军仁厚，约束士卒，只夺财没抢人，不然她们连舞姬都当不了。”

纪小五哼了声，嘀咕：“打光有什么不好？”

……

奇怪，这些胡姬分明是西戎人，怎么这个乐师，有北胡人的长相？

表演了一个多时辰，歌舞暂时歇了。

虽说北齐多有女来游玩，可上船多半是喝酒的，纪小五这样大喇喇地带着她们上去，倒是引得好多人看过来。

充满异族风情的乐声里，穿着清凉舞衣的胡姬现在舞台上。

去玩玩，放松放松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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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看来，明微实在没有成婚的必要。玄士嘛，就应该潇洒行走天下的，嫁人就够麻烦的了，那位还是个亲王。一想到表妹将来要留在王府里，他就哆嗦。

纪小五兴致，跟她说：“表妹，这些胡姬长得跟我们不太一样呢！我们到那边去看看吧！”

太可怕了，到底是为什么想不开啊？

明微的注意力却被一个胡人乐师引了。

三人边吃边逛，到了下午，才见一艘画舫停到湖中央，开始击鼓。

纪小五不以为然：“说什么闲话？”

然后了三个人的份，领着她们上了画舫。

他们挤到湖边，纪小五去问守船的，内观舞多少钱。

这事，她前世见惯了，且自己也改变不了。

一个个貌少女，上的舞衣又薄又透，大片的脯，和一截白的腰肢，手臂、脚腕上挂着串串金饰，走动间叮当作响。

明微叹了气：“是啊！”

她们随着乐声起舞，腰肢款摆，当真如同鱼儿悠游一般。

多话了。表哥难得回来一趟，那就一起去吧！”

多福挡在明微面前，小声抱怨：“五公，您这样太莽撞了，小要是被人认来，会被人说闲话的。”

鼓声一起，闲逛的游人都往湖边挤。

明微没说什么。

明微没什么兴趣，但纪小五想去，也就跟着去了。

看客们连声叫好，赏银不停地往湖边的小船里抛，还有文人写了诗，大声念来。若有写得好的，同样能获得喝彩。

多福气：“您这是什么话？难不成退了一次亲，还要再退一次？五公，别是你自己家不娶亲了，就想让我们小也跟着打光！”

纪小五一边看一边跟她说话：“听说这些胡姬，是西戎来的。前年北胡作，西戎趁机叩关，夺了我们一座城池去，宗家一位将军因此战死了。后来，宗家军兵，夺回了城池，一气破了西戎联军，一路杀到他们皇去。现在西戎几国都归了我们，不少西戎旧贵破了家，那些小们就沦落成了舞姬……唉，也是怪可怜的。”

“小有未婚夫啊！”

明微也是忙了这些天，才闲下来。

纪小五：“不就是来看歌舞吗？这么小事，他要是不满，那就不嫁了呗！”

表兄妹俩连同多福，乘了车往长乐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