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一案后，他受了罚，这半年足不观，闭门清修。

“不，”宁休，“去保护安王。”

过不多时，狄凡来了。

蒋文峰介绍傅今给他认识。

很冷，也很清醒。

理太简单了，蒋文峰只能屈服：“……是。”

宁休淡淡：“安王与他关系不错。”

玄非皱了皱眉：“仅仅因为这个？”

“……”蒋文峰想把他嘴堵上！这吻，简直就是诱骗小孩的怪叔叔！

“你还在这看呢！”

他伸手，一片雪飘到手心，很快化成雪。

宁休继续：“我知，你心里对他并不十分信任。之所以与我们一起，是因为目标有重合。说实话，我原先不希望他走上这条路，留下来只盼着哪一天他想通了，跟我离开。但是，事实摆在面前，我不能否定他的努力，也不能无视他是最佳人选的事实。”

宁休并不瞒他：“我收到小师弟的消息，说今晚可能会有兵变。”

“皇。”

蒋文峰：“狄凡如今停了职，怕是……”

“先叫过来。”傅今说，“他是停了职，可他在禁军多年，总有几个朋友吧？” [page]

傅今笑笑，说：“狄将军，你这个都虞候当了几年了，想不想更一步，捞个都指挥使当当？”

玄非看着落满积雪的观星台，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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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玄非抬了抬眉：“去哪里？”

“好吧，我得承认，他得比我想象中好。”他站起来，“既然如此，我给他这个机会。如果他能到，那日后，我就惟他是从。”

玄非没有立刻回答。

但玄非的心境，却是前所未有地通透。

宁休叹了气：“我其实很后悔，当初没有立刻带他离开。但这是他的选择，既然他叫我一声师兄，除了支持，还能如何？”

原本支持他的一长老，对他越发心服，倒是因祸得福了。

玄非坐在观星台上，看着漫天的飞雪。

玄非失笑：“他竟打动你了。”

突兀的声音传来，玄非抬看去，便见宁休大袖飘飘，从山上来，一派人风范。

“他与你没有关系，我不能要求你对他付更多的信任。但是，我希望你能够看到，他有多好这件事。”

玄非微怔：“为何？”

玄非没回答。

他安之若素，日日静修。

玄非：“你是个好师兄。”

狄凡早知他的大名，十分恭敬地见礼。

玄非一愣。

玄非哦了一声：“所以赶去保护他？”

他略一迟疑，问：“为何要保护安王？如果没了安王，他前面的路不是更加畅通吗？”

“不然你以为？”

这对玄都观的声誉打击极大，连带的，被他打压下来的观内势力开始复苏。

“宁兄。”他笑着招呼。

，把那个狄凡叫过来，叫他陪我些事。”

宁休，面无表情：“没事的话，跟我走吧！”

“那么你呢？”宁休注视着他，“到了现在，是不是终于可以认定他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