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劭说：“我不是在她上撒气，只是看明白了一些事，不想叫她跟我一样，继续沉迷下去。”

然而唐劭对他的话没有过多的反应，甚至承认了：“是，她这样，确实让我很困扰。这样夹缠不清，我很厌烦了。”

我谁，一定会给他最好的东西。

唐劭低下，看着掌心错综的纹路。

“何况，不是还有你吗？”唐劭笑着看向他，“你对秀仪才是一心一意的，怎么就不为自己争取一下？”

“那我也不喜她，一样求不来。”

“二公……”

本来，他的才就不如二公。

“……”石庆发现自己无话可说。

他说的明明是秀仪，可石庆听着，总觉得意有所指。

石庆与他也算一起长大，知唐劭的个。他说不上惜字如金，但极少会这样剖析自己的内心。如今在他面前说这些，想是受了极大的刺激。

“这几年，我避到外去，看不到母亲，心里总念着她的好。其实小时候，母亲待我还不错，每每去祖母那里看我，会带着我喜吃的小……她对大哥那么好，我就总是在想，是我得不好，才叫她厌恶的。”

话一，石庆就后悔了。他知唐劭在意被母亲厌恶的事，这话不免有戳他痛的嫌疑。

唐劭自嘲地笑了笑：“见到母亲，我才知，本就是我一厢情愿。她就是厌恶我，就是不我，能怎么办呢？我骗自己也没有用。所以，你也别纵容秀仪了，总是不舍得伤她，只要她一闹脾气，就什么都顺着她，让她一直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，最后伤得更重。”

“二公，”石庆忍不住，“你真的不能给她一机会吗？老夫人已经说了，只要你喜，不拘门第。你娶那些世家小，一样没有情，何不娶了秀仪？至少你们多年情谊，秀仪又那样喜你。”

“人是贪心的，因为，所以想要更多。也因为秀仪这份厚，我不愿意让她守着无望的情，最后变成面目狰狞的样。她值得一份完整的情，而不是在我上浪费时间。”

石庆就：“便是大夫人打你了，你也不该把气撒到秀仪上，这又不她的事。”

唐劭没有隐瞒，了，在堂屋坐下。

那样脆利落、烈明快。

唐劭摇了摇：“正因为如此，我才不能娶她。哪怕娶那些没有情的世家小，也不能娶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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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？”

石庆摇了摇：“她不喜我，求不来。”

凝神看去，唐劭的脸上分明有一个清晰的五指印，石庆心中一惊：“二公，是大夫人打你了？”

说这句话时，唐劭想起了那姑娘说的话。

“真相有时候很残忍，但除了接受，还能怎么样？骗自己没有好，多几年的梦，反倒越陷越。想要的得不到，久了会更难过，不如当断则断。”

石庆看他平静的样，不由有些生气：“那二公喜什么样的人？你对谁都不冷不的，是自己没心吧？看起来倒像是厌烦了秀仪，不想叫她缠着似的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她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