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玄给吓了一：“侯先生，你才比我们早走一个月，怎么就成这样了？”

这回为了扮得像些，他学着放牧。拿惯了笔的人，拿起羊鞭，那可真是怎么都不顺手。天天在背上颠簸，骨都散架了。还好前两天被明微练过，骑术他还是不错的……

侯良这一趟差事，还真是吃了不少苦。

“辛苦辛苦。”阿玄拉着他坐下。

自从他跟了明微，小日过得松快，门有脸，手上有钱，人人喊一声侯老爷，活得像个人样。

“是是是。”侯良继续，“小的跟这些牧民混了个把月，总算了一消息。听说雪狼去年跟西边的科兰人起了冲突，打了好几场。当然，雪狼打赢了，劫了许多财富和妇孺回去……今年天，他们又打起来了，据说科兰那边好几个小国联起手来对付雪狼，雪狼举族还击，再后来，他们去北海，就没看到他们人了。”

“你先前传的话，到底什么意思？这里什么内情？”杨殊问他。

要是平时，肯定嫌弃他一臭味，先给踹过去洗澡了，但是今天，没有人在乎这个。

“不不不，”侯良连忙否认，“他们说，雪狼不像被族灭，倒像是边打边走，迁到西边去了。”

杨殊霍然站起：“你的意思是说，雪狼被族灭了？”

杨殊松了气，问：“那阿绾呢？有没有消息？”

侯良抹掉嘴边的渍，说：“小的到了西北，上找宗将军。结果宗将军说，军里的探回报，北海并没有人，雪狼似乎已经迁移了。殿下您也知，他们牧民迁移是常事，单就这消息，没法判断是正常迁移还是遇到事情了。小的没法，就扮成牧民，到草原上打探消息……”

这老小风尘仆仆，上穿着破旧的羊袄，发也不知多久没洗过，都结成块了，上还弥漫着一难以言喻的味，和草原上多年放牧的牧民没有区别。

侯良说完，吞吞吐吐：“殿下，这只是很模糊的消息，未必就是阿绾姑娘。”

很快，他知侯良为什么会这样了，因这个消息，他也惊疑了。

侯良面迟疑：“倒是有一消息，只是小的也不肯定……”

杨殊拧着眉，半天没说话。

这个侯良，平时事机灵的，怎么这个时候拖拖拉拉了。

“说重！”杨殊不耐烦，“阿绾呢！”

侯良翻了个白，先给自己了一碗茶，说：“我可是日夜兼程，一时间都没耽搁，赶到了西北。虽然才早一个月，却已经在草原上混了两个多月了。”

“快说！”杨殊恨不得揪住他，把他脑袋里的消息给倒来。

这个，有怪啊！

“牧民们说，先前雪狼传过消息，他们的汗王要娶妃。附近的几个小族，为了这个事，还搜刮了一批羊当贺礼送过去了。我原以为是苏图要联姻，谁知一打听，他们说汗王的新王妃似乎不是草原族的姑娘，而是外带回来的。我再细问来历，他们就不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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