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！”

“好好睡吧，”明宵柔声说，“看你，困成这样还在撑。这次睡过去，就不用醒过来了。你余下的生命，我会替你走完。”

她总觉得那样的话，肯定会有第四个故事。

他就要走过去了。

空寂虚无，只有一个人独行。

于是她再一次大喊。

明微的睛，渐渐失去光采。

明宵失笑：“都这个时候了，你还不说来，大概就不会有机会了。”

魂魄觉好累，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停歇过的疲惫。

她沉了一个黑暗的世界。

明宵停顿了一下，不知想起了什么，也跟着：“对，没完没了。”

她张开嘴，拼命地、大声地喊。

那是个灰衣人，背影大，周充斥着挥之不去的孤独。

“师父！”

“我在笑，这世界真是没完没了。”

明微却觉得自己的生命在一一地失。

了，接着有了第三个故事。

我在这里，我在你后。

“问谁？什么事？”

殷红的血顺着他刚才划好的阵纹，动开来。

那个影停顿了一下，没有回。

她开始奔跑，向前面奔跑。

“有些问题，只能问本人的。”明微与他谈心的样，“如果让别人知，就没有意义了。”

明微看着他，泪一下涌了来。

那么她要是死在这里，他会努力回来的吧？那样就有第四个故事了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

他又说：“你的信念是什么？回来改变世界，成为一个伟大的命师？这样说的话，我还真是不如你呢，没有这么尚的节。” [page]

她看到了路的尽。

过了一会儿，明微才说：“秘密。”

等一等，请等一等。

大的悲痛，击中了她。明微觉到灵魂都震颤起来，不知哪里来的力量，终于让她夺回了自主。

明微想着想着，忽然笑了起来。

毫无焦距的瞳孔，仍旧望着天空，却再也找不到曾经的光芒。

那一线光芒里，慢慢现一个人影。

回看一看，好不好？

“好吧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反正，都到最后了。”

她拼命地走，一步不停地走，终于看到一线微弱的光。

她回来

明宵抹完自己的血，抓起她的手，用力一划。

不要抛下我一个人，好不好？

他一步一步，决地向前走，哪怕没有同伴，哪怕无人知晓。

师父回来了一次，于是有了第二个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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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张开嘴，想要喊，却仿佛被堵住了，怎么都喊不来。

刚才还毫无反应的阵纹，渐渐有了光芒。

手腕刺痛，鲜血瞬间涌了来。

明微笑了：“不是啊！我的信念，只是想要找到一个人，问一件事而已。”

那是悬崖，那是绝境。

滴答滴答，血滴落的声音，仿佛成了安眠曲。
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