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微。

明微一时没回答，他就急了：“不是说你把明宵的魂魄之力抢了吗？”

杨殊：“像父女算什么？总比像爷孙的好！如果真等到几十年后你投生，那岁数差得才大。”

宁休明白了：“他在意你师父，如果你师父真的回来，他本不会把怨恨都发在你上。正因为求而不得，所以他最恨的人是你。”

“既然他能投胎，那你是不是也可以？”杨殊忙问。

“对。但是那个人，确实有着师父的影。他会的东西，他那天晚上手的样，我想象不，这世上怎么会有一个人和他这么相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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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少目前是这样。”

“说来说去，把星端了，就知真相了嘛！”杨殊嘴，“现在明宵已经解决了，下一个目标就是星，这样不就好了？”

明微就逗他：“你想叫我现在去投胎吗？那样的话，要等我长大才行。唔，你现在的岁数，比蒋大人丧妻时还大了啊！那样我们再重逢，岂不是比他们更像父女？”

“那怎么一样？”明微说，“明宵和我的情况还是不同的。他卷来的魂魄，是投了胎的。所以，他可以算这个世界的人，不像我是外来客。”

“听起来，像是他的魂魄问题了。”

明微又提起一件事：“还有，我活下来的那个世界，他没有去救明宵，这不符合他的格。那样养大的孩，哪怕他没把命师令符传给明宵，情也很厚，知的话，他不可能不去救。”

她和明宵的对立一样。似乎也有一个人，和师父这样对立。

杨殊想掐死她，又开心得想抱她：“你的意思是，你可以活下去了？”

杨殊睛一转，凑上来问：“师兄说你的问题解决了，意思是不是，你可以在这个世界存在下去了？”

宁休思索了一阵，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：“难，回到过去的人，不是你师父？”

宁休问：“你不是可以应到明宵的记忆吗？没有这些？”

这句话有拗，但仔细一想，确实是这么回事。

“如果真是他回来了，为什么不认我？还有明宵，明知他的存在，却完全没有求助的意思。”

“那行不行啊？”

明微歉然：“只有一些很模糊的应，并不能得到他所有的记忆。但也因此，我更加肯定，这件事有问题。他那么在乎，师父放弃他选择我，这可以说是他心里的执念，可我只觉到他对前两世的怨忿，并没有这一世的事情。”

“我不知，但我觉得，肯定跟星有关。”明微说，“他们对我们师徒太执着了，第一个世界我没有经历，不好说什么。但第二个世界，分明就是冲着我们来的。觉就像是……”

看他要急了，笑着回：“我现在好好的，为什么要重新投胎？这次醒来，我觉和以前不太一样，说不定转机已经现了。或者你觉得不放心，把我杀了再投胎？”

杨殊一把抓住她，叫：“成亲！回京我们就成亲！”

“……”明微叹，“真有理。”

明微摇：“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