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殊不与他争这，继续问：“那么我祖母呢？她和我祖父死前，你曾去别院拜访过他们，对不对？他们的死，也是你授意的对不对？”

皇帝沉地盯着他，说的话顺畅不少：“是……又如何？”

杨殊注视着他，心里不知是悲伤还是愤怒：“你挑拨三位兄长还罢，我祖母又有哪里对不起你？太祖皇后去得早，她以长代母职，对你护有加，照料你十几年，直到你成年开府，难你心里对她就没有一激吗？怎么得她去死这事？”

皇帝冷笑：“便是没有朕，你……二哥就会放过大哥吗？他们早就……生死不容了！”

皇帝咙里发几声咕噜，万大宝急忙倒了的茶汤过去，扶着他小心喂药。

“哪里……需要朕手脚？他们一个个……都恨不得对方去死！朕不过是，传了几句话……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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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他命不久矣，承认了又怎样？

皇帝呵呵笑了两声：“对，这又怎样？朕……还派了其他人手过去，可惜……你们跑得太快了，没能……”

他派人去收尾，大概想趁这个时机，将她带回去。

他将目光投到裴贵妃上，里的恶意让她厌恶之。

皇帝冷笑一声，仿佛在说，难不是？看你今天站在这里，不就是拜她所赐？

杨殊了，呵一气，平静地说：“确定你手了就好。所以说，你确实是我的仇人。”

这舒适，令他有了说话的望。

后半句话，不用他说来，贵妃也能领会。

皇帝顾不上恨他，努力喝了几，顿时舒服不少。

杨殊失望地看着他：“你就是这样想她的？”

皇帝咙里发一声，却是默认了。

“即便如此，我一家死难，你总推不了责任。”

皇帝哈了一声，嘲讽的表情，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：“她要是……有为长的自觉，就该……一视同仁！大哥得太，朕为何……不得皇帝？可她，了什么？悄悄藏下你……难不是盼着……你有朝一日，夺走朕的位置？”

杨殊摇了摇，他对皇帝早已失望，却不希望祖母被这样冤枉。

说这么长一串话，饶是他回光返照，也撑不住了，连连息。

这心思，真叫人恶心！

杨殊丝毫不意外：“果然如此，所以当初夺嫡之，你在其中了手脚，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
这个祖父，指的却是老博陵侯。

杨殊嗤笑一声，不与他辩驳：“所以你承认了，你手了夺嫡之，甚至连当初灭我们一家的贼寇，也与你逃不了系！”

次问：“张倓已经承认了，这件事就是他谋划的，你怎么说？”

“你知她护弟弟，又怎么能看着我祖父断了最后的血脉？阿绾不就是这样救下来的吗？你们这些人，在她里不是什么太亲王，只是她的弟弟。她不希望你们任何一个人事，你到底懂不懂？”

皇帝哼了声：“成王败寇，无非如此！你现下……可以随便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