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咸鱼第五十式(小修)(2/4)

司云靖:“……”

恶劣的冲动被压下去了。

池萦之看得莫名其妙。

走明路寄到京城的信,当然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内容。

池萦之被自己的呛住了,趴在桶上一阵剧烈咳嗽,咳得死去活来。

事很狗是什么意思?就是现在!看看你自己!我要穿衣裳,你把我堵里问问题,什么叫事很狗?这就是事狗!太狗了!”

池家的小世依旧以防备的姿势,贴着浴桶,拿光洁的后背对着他。

“殿下到底要问什么,咕噜咕噜……”

池萦之直接打开了父亲的信,满纸狂草,厚重笔锋几乎透过了纸背。

反正脸对着屏风方向,什么表情对方都看不见,池萦之撇了撇嘴,

“……穿好衣裳来。你父亲来信了。”他放下长木勺和小木桶,转疾步去了。

“对的女孩,不能用君臣相、恩威并施的那一。要着,护着,整天得人家哇哇哭怎么行。”

她来回看了三遍,没看明白。

“昨晚帐中夜话,你与我说,叫我对喜的女好些。”

“问完了吗?”池萦之不敢动作,更不敢回,扒着木桶问,“问完了劳烦殿下去一下,臣要起穿衣了。”

京城里来的,是帮她守着老宅的徐长史。

想想她老爹肚里墨有限,应该也不可能暗藏什么藏诗之类的手段,很自觉地把信递给旁边坐着的司云靖看,自己把徐长

“昨晚最后一句,你叫我事别狗。京城里没有如此的说法,我听不明白。事很狗……是什么意思?”

……

“吾儿当面如晤。

站在木桶边那人又加了勺来,“再等等,我还没问完。”

殿下平日里事一手枣一手大的路,那女孩面上在笑,心里说不定一直哇哇哭呢。”

飞天白玉的翅膀半夜没了、但最后凑合着还是当‘镇守’送去的事,她上次写信回去平凉城通知了她老爹。

她呛了一,只好重新面趴着,连语气都顾不上了,“直接问,快问!”

“……”池萦之的下又砰的磕在木桶上。

“不,我对待那女,和对待你并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
京中贺礼之事已知悉。献上御前,幸甚幸甚。

他手里依旧平稳地握着长木勺,又添了一勺去。用手指探了探温,温正好。

池萦之艰难地转动脑思索了一阵,“或许殿下对那女得是不错,和对待咱们臣不同。我是以己度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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崩溃的大喊在宽敞的大帐里来回回,久久不散。

什么君臣规矩,皇家尊严,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去。

司云靖站在木桶边,半天没说话。

带来了三封平凉城寄来的家书。

“要不要背?”司云靖凉飕飕地问,“一边替你背,一边问些问题。反正你我都是男,没什么好顾忌的。”

“不不不……不必了……”

池萦之扒在浴桶边上,下撞得她冒金星,又听到这个见鬼的问题,她直接崩溃了。

司云靖盯着那截重新的雪白后背,“不知为何你会有这觉?我自认为得不错。她的喜好,我记着;她的难,我顾忌着;她家里不到的事,求到我跟前,我也都允了。”

此事已然了结,尔速写一封家书回来,劝涟漪居速速收手,放过你二弟!”

司云靖想了想,皱着眉说,“她没哭。有时还笑。”

陇西王千里迢迢的来信,很符合他平日的风格,简短到只有一张纸。

但这事关涟漪居什么事?‘放过二弟’又是什么鬼?

司云靖放下小桶,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
小事,以女假冒世的事直接来,说不定会当场寻死觅活。

司云靖却立刻否认了。

的手掌碰到光洁细腻的后背,池萦之吓得一个激灵,差从木桶里来。想想不对,赶下面缩,不仅整个后背藏里,小巧的下也沉下。

“……那就不行啊!”池萦之一听就想转过来说话,动了一下猛然意识到不对,又赶转回去趴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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