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岳急了，不过也知刘秘书的为人，别说他没听见了，他就是听见了，话都不会说死的，当秘书的人，最会打太极了。孙岳去看师傅，赵仁压没往这方向看，正拿着个粮探检查里面的椒。

“这真是好东西啊！”赵仁手里还攥着一把椒舍不得放下，也不嫌麻，说完又抓起两粒放到嘴里嚼了嚼，“这一下锅，能提升一个档次。”

孙岳放弃了，他师傅也是个较真的人，本没听见他和他叔叔的谈话，指不上。

“你看看，你看看这事闹的。”他不怎么会说话，但是心里明镜似的，这就是钱厂长雁过的病又犯了，想从他手里拿东西，不扒下一层来给他，就别想到手。

“钱厂长，你当时在屋里呢，你听见了！”孙岳把还在转圈的钱厂长拉了过来。

“哈哈哈，年轻人就是年轻人。”钱厂长打着哈哈：“这可是个大事，我们得回去开会商量商量，牲毕竟是队指定用途的，说好了不许挪用的，孙厂长说了不算。你说是不是？小刘？”

也许是孙厂长跟孙岳保证的，不过他可没听见，谨慎的他自然不敢这个保。

钱厂长……

下，没说话。这话

孙岳……

赵仁一脸焦急地走过来。

钱厂长看样五十多岁，个不，有些黑，倒是难得的富态长相，看样没饿着。

孙岳已经被玩坏了，一会看看领导，一会看看封华。

“你，你们……”孙岳气得都不知说什么好了，他都不敢往封华那个方向看。

“我叔，不对，孙厂长说了，如果真有货到，这易肯定成，回就让我去牲圈拉牲的，还说了随我挑！”

刘秘书……

这少年刚才还笑呵呵的，一脸光的样，现在虽然也是笑的，但是他们怎么就觉得瘆得慌呢？那里的幽光，看人一就让人浑发麻。

封华笑着走过来，拍拍孙岳的肩膀，“孙大哥，对不起，你没开玩笑，是我跟你开玩笑呢，这些东西我就是给你看看，一会还要拉走呢。”

“哈哈，听见什么？”钱厂长打了个哈哈问。

刘秘书，话是这么说得没错。

粮探就是一大大的锥样东西，一尺多长，中空，扎麻袋拿来，里面的东西就被中空的芯带来了，这样方便随机样检查。上中下都探探，省得开是好的，底下是坏的。

孙岳一下就急了，实话就往外冒，“这怎么能是开玩笑呢？就算当初是开玩笑，现在也不是了，这事我们可是赚了大便宜了！”

气氛一冷，钱厂长和刘秘书都冷下脸，几个小工都缩在车前没敢往这边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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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，这个事啊，我说小孙，你这就不懂了。”钱厂长笑呵呵：“这句话孙厂长当时说的时候，明明是在开玩笑嘛，你怎么能当真呢？”

“孙大哥，真不好意思，我这人向来如此，人敬我一尺，我敬人一尺，别人会开玩笑，我更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