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0年的冬天，不但粮有市场，棉更有市场。

“初五就能开始了吗？”方芳激动：“我跟你一起去拿东西吧？哪能让你一个人受累！”

“对了，你家有没有什么信件要邮寄，我帮你捎过去。”封华说。这才是她今天来方家的主要目的！她得让方芳把村里杀猪分的事情写到信里，告诉方远。

“这么快就走啦？”等方老太太穿鞋下炕追来，封华已经走远了。

封华想了想，“其实我今天应该给我师父拜个年去，顺便把东西给你捎回来。行吧，我这就去，信呢？”

“给你三哥的信，我这就走。”封华说。

“还真有！”方芳说：“前几天又收到了我三哥的信，正要给他回信呢。”

她一个老太太本没见过人家小伙，人家怎么会给她写信，而且信里的内容虽然平常，但是看语气就知都是问封华的，蔡老太太怎么会不懂。

“嗯，不过活都不多，1天最多100个。”封华看她激动的神赶说。其实数量自然是越多越好，反正她也不差钱，但是她突然发现，她要是不限量的话，方芳睛瞎了都不带停下来的，那就不好了。

方芳傻了，“1两的也1分？”那个她手工就可以一两分钟一个啊！这就1分钱？

斤……10斤、20斤、50斤、100斤。”既然不用自己了，封华也就不怕麻烦了……各规格都说了一遍。她自己的话，只有其中几。

一听说封华竟然还要去开会，方芳就没再吱声，开会啊……这么厉害！

想到蔡老太太给她信时揶揄的神，封华又红了脸。

“哦哦！”方芳下炕去了，去她几个兄弟的屋找信，信是她两个还在上学的兄弟一起写的，不在她房间。

封华，“不用了，我们初五回去还要开个会，不知多久呢，再说东西也不沉，我一个人就办了。”

“太了吧？你这棉袄也太厚了！”方芳笑着，不过话里也带着几分羡慕，她家这几年就见过一斤新棉，还是大嫂生孩时候给的票证买来的。

封华拿着信，神力看了一遍，发现里面已经绘声绘地描述了那天杀猪吃的场景，这样她就放心了。封华拿着信走了，方芳都没回过神来。

封华心里笑了笑，她也收到了方远的信，是邮寄给蔡的，梁青山都给她送了过去，而蔡老太太只看了第一封，其他都没拆，都给封华留着呢。

一听这样，方芳的心冷了些，但也一样激动，100个不分大小都是1分钱，那这就是1块钱！比一个壮劳力赚的都多！他们村往年工分换钱的话，平均一天也就是四五钱，最厉害的人能赚到1块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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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华看着她的神一愣，真是自己不冷就忘了别人会冷，他们村靠着草甸，柴草够烧，冬天倒也好过，那不靠山不靠河的地方才最难过，冬天直接能冻死人。

二哥迟迟没有结婚，跟家里不一床多余的被褥也有关系……

“啊？”方芳被她的雷厉风行震惊了，没听明白。

“咋不多玩会？你俩吵架了？”方老太太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