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健笑了一下没再说话，招呼众人吃饭。

“好的。”方芳说。

“方健哥，低调是什么意思？”那个小声问。

不过让封华说来，这么这么搞笑呢？而且，封华原来是这么有趣的人。

一人一饭盒大碴粥，2个黑面窝窝，每人还赠送了一筷咸萝卜。

“真难吃。”那个需要来陪读的男孩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
但是在这之前，他们可喝不上这么稠的大碴粥，只能喝清可见底的。

是藏得好好的，没招来其他村的觊觎。 [page]

“怎么样？新同学还好吗？”封华和方芳坐下，方健立刻问。

兔是她搞来的，一来想让村里的日好过些，二来也让梁青山威风一些，别到时候威风没逞几天，再去了！带领全村人投机倒把，这得震惊全国，搞不好梁青山都得掉脑袋。

“这就不错了，公社中学的学生听说午饭只有开和窝窝。”方健说。

封华也信不过这些十几岁的熊孩，让这个年纪的孩不得瑟，太难了，所以她打算亲自看着。

听方芳这么说，封华放心了一些，梁青山办事还是很靠谱的。

方健……

众人筷都是一顿，然后继续扒饭。什么下场？会被打死的吧？

“就你矫情，我觉得好吃的。”一个男生说。也就这几个月，他们村的日好过了，有钱买价粮了，没事还能吃上兔了！也不用卖钱买油盐酱醋，全都自己吃了。

原来封华是这样的人，看着很好相的样。

“就是装穷，很穷，非常穷，跟其他农村人一样穷，别得瑟。”封华说。

份饭制，这是一份，2两饭票5分钱。

“噗……”好几个人都饭了。他们刚才也不是很懂“低调”的意思，但是都意会了，原来“低调”是这么解释的……

不过这次开学前，梁青山又挨个学生家嘱咐了一遍。

“来之前大队长都说过什么，你们都记得吧？”方健看着几人，低声说：“都低调一些，住嘴，谁要是敢说漏嘴，给全村招祸，到时候可不知会有什么下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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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她罪过可就大了。

不过现在堂里坐了一桌人，封华看去，是方健和故家屯的几个学生。

封华。

两人说着话，就到了大堂，堂不大，就一间教室大小，只有几张课桌的桌，本装不下全校师生来吃饭，所以学生们打了饭要么回教室吃，要么回宿舍吃，很少有在堂吃的。

除了方家兄妹，封华没跟村里的同龄人来往过了，她又成了家长嘴里“别人家的孩”，村里的孩们见了封华，都不敢靠前，躲得远远的。

但是公社中学那边她就看不住了，所以还是要从本上解决问题，兔再收两次，她就要收手了，或者，给他们另找一条路。

封华和方芳打了饭也跟他们坐到了一起，同村，甚至是亲兄妹弟，坐在一起吃饭倒没人说闲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