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货得明年天给你送过去。”封华说：“现在苗小，移植过去你们过冬的成本太大了。”

说这个，沈鹤才想起自己还没说明白，“那个，我们想要4年苗，明年就能结果的……”理说3年苗明年就能结，但是他心比较大，想要4年的。

华下了，“走吧，去我那，不过不巧，我那没客房，你还是得住旅店。”封华直言：“因为不喜被打扰，当初直接没准备客房，可不是不迎你。”

“扔那就行。”封华说：“还是换文商店的东西吧。”

他这次来之前，一怕找不到人，二怕人找到了，树却没了。结果虚惊一场之后，几句话就谈成了，真是顺利啊。

沈鹤……果然够直白。

“那好吧，成。”封华伸右手。

封华当面打开查看，一脸惊喜满意地收了。

今天能亲自再现一下他小时候听说过的仪式，沈鹤心里既激动又喜。

沈鹤心里特别畅快，之前大上海的商家易的时候，如果没有纸笔或者不方便，就这样击掌为誓，跟白纸黑字一样用。如果谁不守信用，那是无法再立足的。

沈鹤看着她，哈哈大笑着也伸自己的右手，两人击掌三下，定下契约。

不过这都是方华的善意，他就照单全收了。

封华笑容更大，“我那武康路的房还好吗？”

“好！”沈鹤大喜过望，这是成了！

正事谈完，沈鹤拿一个包裹，“这是你元君给你挑的一些衣服，不知你喜不喜。”这些衣服一分是蔡元君专门请好裁的，另一分是从特殊商店买的，大上海的行风，在此时绝对是既漂亮又时髦的。

“我听说京城是用文商店里的东西易的？”沈鹤：“我们上海的文商店更大，东西更多。”

“没问题！”沈鹤松气，还怕她名要王羲之的呢，结果只要些“不值钱”的，那还说啥，要多少给多少。

沈鹤那一芥还没起来，就被她的坦白给说散了。这孩，还是这么直白坦率，好！好打……

不过这都是老话了，现在商家都没了，还谈什么契约。

坐到江边园的客厅，喝了一杯极品龙井，沈鹤说到自己的来意，“我们还想订一批‘北京苹果’树，20万棵。”

封华端着茶杯微笑，没有说话。现在的20万棵，可是好贵哦。当初卖他们1块钱一棵，现在可是100块一棵了。

封华摇摇，“就那么扔着，说实话，修好了又没人去住，我怕有人觊觎。”

沈鹤看着她上穿的这一英风的骑装，又致又帅气，不知自哪个大裁之手或者直接就是的。跟这一比，他媳妇挑的那些衣服，也就一般般，也难为她这么喜的表情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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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华眯着睛看着他，微笑：“那我要文商店的品，别拿卖不去的库存货忽悠我，另外齐白石徐悲鸿张大千等等现代有名的书画家作品，我也重收集。”

这话题太脱，沈鹤愣了一下，还是说：“就那样吧……还是你离开那样，你的吩咐，没有动，或者，更破了一些。你是打算修缮一下吗？我回去就办，保证修得比这房还漂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