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姜雅僵住的脸，季商薇又笑着补充了一句，“姜迟当年可是连活下去的念都没了呢！”

“你、你对姜迟了什么？”姜雅地着咖啡杯，颇为艰难地问。

姜刑和季商薇总以为自己聪明，却不知，被她于掌之间玩了这么多年。

“啪！”

听见这句话，季商薇亦是瞬间一怒，睛里面淬了毒火一般地看着姜雅，“囡囡还是和你有着血缘关系的侄女，你当年是怎么对她的？又怎么下得了手？”

说这句话的时候，姜雅的声音很轻，手习惯地抚上了脖上那块古旧的怀表，微垂下眸，掩去了眸底的痛苦懊悔之。

盛怒极恨之下，季商薇越过两人之间的桌，扬起手就给了姜雅一耳光。

季商薇冷哼一声，冷冷地看着姜雅，“姜雅，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，绝对不会！”

姜雅似是才回过神来，半眯着睛，眸中是可见的冷，她伸手将边的血迹拭去，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声，“不过是一掌而已，受了便受了，总有那么一天，我要季商薇和姜刑两个人悔不当初！”

看着这样的姜雅，季商薇却觉得异常畅快。

这下，姜雅彻底苍白了脸，就这样不可置信地看着季商薇，尖锐的声音都带着不加掩饰的愤怒，“季商薇，你竟然想给他变手术？他是你的外甥，你怎么能这么对他？”

似乎，这么多年都没有这么畅快舒心过了。

季商薇淡淡一笑，看着姜雅不疾不徐地补充了一句，“当年若不是姜迟够机警够聪明，说不定你现在有的就是一位女儿而不是儿了。”

“你用一句意外来解释葬送了我囡囡一条命的事情？”季商薇目光没有半温度地看着姜雅，中是郁到散不开的恨意。

说完之后，直接转离开。

了语调地掷了四个字，“了什么？”然后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姜雅，“你欠了我囡囡的，我自然是都在你儿上讨了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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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雅对着季商薇怒目而视。

姜雅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事情，竟然都没有说话，就这样垂着眸沉默着，被打的那半张脸瞬间就红了起来。

－－－－－－题外话－－－－－－

提起当年的事情，姜雅微滞了一下，眸中有着一闪而过的痛楚，本就苍白的脸白地近乎透明，“……当年的事情，我说了是意外。”

毕竟，她手里才是真正地握了一张王牌秘密。

声音极响。

“意外？”季商薇目光没有一丝偏差地看着姜雅，几乎是从牙里挤了这两个字。

姜雅刚才见到季商薇时候的从容淡然消失不见，面都有些发白。

请……放心大胆地猜姜雅的王牌秘密吧！阿九之前看评论的时候，记得有小可猜到了嗷嗷！

季商薇悠悠闲闲地拈起了一块方糖，“叮咚”一声给放了姜雅的咖啡中，甚至还用勺轻轻地搅动了几下，和着金属轻碰瓷的声儿：“一些什么七八糟的药啊、各各样的激素啊，都给姜迟试过，你也知，我以前除了音乐，对这些医理还兴趣的。”

季商薇离开之后，候在外面的中年男人才走了来，看见姜雅脸上的掌印，瞬间惊讶地蹙起了眉，“夫人，你的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