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，有急匆匆的脚步声过来。

随即，目光落在了那钢笔上，微俯下，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。

这时，言沉和姜迟也并肩走来。

后面的声儿是骤停。

“你们没事吧？”言沉走到沈一潋面前，问了句。

言沉似有若无地轻挑了一下眉梢，没说话，修长漂亮的指和中指夹住钢笔尾，没有任何婉转和前奏，直接就给了来。

姜迟则是轻叹了一气：“三哥，差不多得了啊，大男人哭哭啼啼成什么样！”

两人神都冷了冷。

离开的时候，在姜晔的上挲了几下，轻轻缓缓地温声：“既然还是觉得对不起，那以后就好好对我吧！”

就连钢笔笔尖都滴着殷红的鲜血，是比红墨还要妖异的红，一滴一滴，砸落在地上。

唯一还算有长的，就是自己这张脸尚且过得去，不过因着双残废，艾尔家族只能降低要求，只要对方有权势，无论是年纪差不多能够当她爷爷父亲，还是情有多残暴，亦或者是在床上有特殊癖好，艾尔家族都不会反对。

那些人皆是金发碧，窝有些邃，鼻，其中两位年纪大概有五六十岁，另一位年轻些，约莫着也就三十的样。

因为沈一潋轻着对方的下颚，直接吻了上去，打断了姜晔带着哭腔的歉。

沈一潋对着她摇了摇。

言沉在钢笔的时候知小血线溅的方向，稍微侧了侧倒是没有沾到上，不过手指因为着钢笔还是沾了些许血迹，还不待言沉蹙眉，姜迟已经取了一张纸巾，执过言沉的手，细细地拭着，连净漂亮的指都不放过。

艾尔维沙看见三人，脸瞬间一变，本来就一片苍白的脸竟然可以看又白了几分。

仔仔细细地拭了两遍，姜迟才算作罢。

很快，就有几人走了过来。

艾尔维沙一直是僵着脖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敢动，就连看言沉都只敢斜着睛，不敢大声威胁只能很小声：“言沉，如果我死了，艾尔家族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
姜晔抬看着沈一潋，眶通红，还有些微微红。

声音低沉，颓然至极。

沈一潋一微蹲，一虚跪，就这样蹲在姜晔面前，一伸手抱住了他：“没必要说对不起，这件事情你也不知情，而且……都已经过去了！”

言沉似有若无地轻笑了一声，清冽的语调听上去却带着散不开的凉意，“艾尔家族？作为弃，你还真是自信啊！”

他们过来之后，最年长的那位直接走到姜迟面前，放低姿态恭恭敬敬地：“迟总！”话语不是非常标准。

确认了沈一潋和姜晔都没事，言沉信步走到艾尔维沙面前，半眯着看着她脖上颤巍巍的钢笔。

她早已知，自己于家族而言是弃，只是，言沉如何知？

言沉勾着薄意味不明地笑了笑：“很快，你就会知了。”

这个弟弟他不要了。

艾尔维沙一脸恐惧地看着言沉：“你、你想什么？”

艾尔维沙尖叫了一声，瞬间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脖伤，看着言沉的目光恨不得能够杀了她。

姜迟狭长的凤眸尾上挑几分，凭自带了几分慵懒魅然之：“先把自己瓮声瓮气的声音压下去了再说。”

姜晔：“……”

两人都知晓当年的事儿，此时看见这幅场景也都猜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姜晔抬看向了姜迟，没好气地瞪着他，只是上那双红的睛，不仅没有半气势，看上去甚至还有些喜。

“这情况下还要秀恩？小幺儿，差不多也得了啊！”一旁的姜晔看着姜迟，非常小心地回了句。

艾尔维沙眸一顿，不可置信地看着言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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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，不是那很大的，就是特别细的那小血线。

顿时，鲜血四溅。

她双残废，已是半个废人，如果她父亲在世她尚且是艾尔家族的大小，可父亲早已经去世，这样的一个自己对家族来说没有半可取之。

姜晔没说话，微微低，额抵在了沈一潋的肩上，声音很低带着哭腔，仍是一声一声地：“对不起，对不起对不起……”

有儿像急了的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