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有些复杂地转看向云青岑。

但云青岑只对他这样，他亲见过云青岑对着郑少巍言细语，也亲见过云青岑对傅明睿贴微，只有对他，云青岑从来不屑一顾。

云青岑太了解蒋钦，蒋钦是个很“单纯”的人，他的喜恶分明，他喜的就恨不得在嘴里，捧在手心，时时刻刻看着盯着。 [page]

云青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：“脸？”

加上蒋钦从小就聪明，级就像喝，别人要拼尽全力才能得到的东西，他轻易就能得到。

蒋钦忽然恶劣地说：“你知不知你长得像一个人？”

自从云青岑去世之后，他们这些人除了送葬那天外，再没有其它接。

蒋钦有些惊讶，他看了傅明睿，傅明睿抿着，一直在竭力忍耐，忍耐着不把蒋钦打一顿，或是不把蒋钦丢去。

跟蒋钦相的时候，云青岑从不装可怜。

蒋钦的脸黑了下来，傅明睿话：“蒋导没有夺人所的喜好吧？”

不然为什么好好的，青岑会选择……

时间久了，蒋钦甚至从中品尝到了一丝甜——云青岑只对他如此，是不是从某角度证明，他也是另一个意义上的独一无二呢？

云青岑：“都这么说。”

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相细则，但云青岑那时候并不觉得累，他乐于给自己找事，并因此得到些许乐趣。

他讨厌的，他能讨厌的一辈，历久弥新，不同时期有不同的恨法。

他们对彼此的恨意这么多年经久不衰，都认为是其他人死了青岑。

等他读完大学，拍的第一电影就拿了内地的奖，周围的人都对他阿谀奉承，无论在哪个圈，他都是众星拱月般的存在。

云青岑忽然收敛了笑容，他斜看着蒋钦，语气不怎么好，甚至带着薄怒：“别在我耳边提起苏铭。”

在蒋钦的记忆中，只有青岑会这么跟他说话，他是天之骄，生于书香世家，父母虽然是教授，但当年局势动时祖宗了国，搬走了当时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，到他爷爷那一辈才搬回来，价值不菲的都捐给了博馆，剩下的东西也足够他们过奢靡的生活。

方向。

蒋钦：“你知你跟他哪里最像吗？”

云青岑笑了笑：“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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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明睿还记得，停棺的时候，青岑在玻璃棺椁里，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蒋钦问云青岑。

只有云青岑，从来不把他当回事，两人初次见面的时候，云青岑连给他一个神都欠奉。

在傅明睿面前咄咄人的蒋钦，竟然真的没有再提苏铭的名字，反而说：“郑少巍给他房和车，还给他资源，亲手把他捧红，傅总给了你什么？傅总应该不会比郑少巍小气吧？”

蒋钦说完话之后也察觉到了不对，他有些呆滞，竟然一时半会儿没能反应过来。

可惜他的脾气秉，让他成不了那样的人。

那一刻的景象印在了他的灵魂，成了他挥之不去的梦魇。

“对。”蒋钦不嘲讽人的时候很矜贵，很适合去演民国电影里的少爷，饱读诗书，又风华绝代。

云青岑笑了笑：“蒋先生说我是个代替品，代替品是不需要名字的。”

蒋钦：“你知那个人是谁吗？”

蒋钦摇了摇：“说脸，苏铭比你更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