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倒是以为，栽赃陷害就能把事情都蒙混过去了？”

和太后那边的惊怒不同，走了一趟清宁发了一下情绪，同时又明修栈暗渡陈仓，把那诏书给定下，皇帝的心情却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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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，她对永平公主一直都谈不上多喜，只不过因为皇帝对她的偏，故而一直都对其比对其他公主优厚几分。反倒是从小就天真烂漫，天不怕地不怕的朱莹，让她从其上看到了当年也是从小就一直很有主意的那影，几乎不假思索认定她必定有朱家血脉。

玉泉顿时苦笑：“内阁那会儿只有吴阁老在，他亲自写的敕书。”

太后自失地叹了一气。当初之事，说是查清楚了，她也变装易服亲自仔细查问过稳婆，问过张寿如今的养母吴氏，更问过裕妃，质问过九娘，最终断定应该就是两个女孩混在了一起，可那终究是扎在她心里的一刺。

见皇帝说完这话就大步离开，太后右手握着扶手，好半晌才把到了嘴边的质问给吞了回去。那一瞬间，皇后到她面前的哀声痛诉又仿佛在面前重现。

翰林院怎么了？翰林院新晋的一个侍讲，之前也当过国博士，却连半山堂本都不好，这连教化都不好的都能侍讲，有大功的张寿也同样可以！

太后顿时气得凤眉一挑：“上次张寿国博士时也是他，这次让张寿兼翰林侍讲，詹事府左赞善也是他，他就知阿弥陀佛仰承圣意拟旨，这个大学士难就只会这个吗？”

“裕妃和赵国夫人就算当时确实是舍让皇上他们先走，可难这不是应该的吗？不是因为她们的枕边风，皇上怎至于和赵国公二人白龙鱼服，险些有命之危？事后三个孩同时降生，谁知难以分辨的是两个女孩，还是三个孩本分辨不谁是谁？”

余下的那几个侄女，我连多瞧一都觉得闹心。你让我怎么给你娶回来当皇后？”

“他们也不上她！”皇帝意兴阑珊地哂然一笑，最终淡淡地说，“朕已经忍耐了很多年，而且看在两个儿的份上，朕也不想闹废后这样天翻地覆的事情，所以，皇后那边，希望母后替朕多敲打敲打。另外，朕更不希望明月灭刺客之类的消息四传播。”

而那个养在民间，却竟然那般仪表众的张寿，她从第一看到开始，就本能地觉着有些心慌，哪怕得知其不止容貌，才华同样众，她也没办法因为朱莹已经认准了那是未来夫婿，就屋及乌生什么亲近之情。

说到这里，皇帝索转直视太后，气不带一余地：“朕知，母后不喜裕妃，也不喜莹莹的母亲，但裕妃没有儿，也从来没妄想过后位。莹莹的母亲更是一个倔，不屑谋诡计的人。母后既然这么喜莹莹，为什么对昔日之事就不能释怀？”

谁让张寿这小是一员福将，有本事的同时，还福星照呢？

“母后，裕妃独得盛，我可以忍，可她和赵国夫人沆瀣一气，以至于闹这么大的事情，我却没法忍！若日后闹来什么民间沧海遗珠之类的传闻，皇上有什么颜面，您有什么颜面，我这个皇后还有什么颜面？”

“如今东都没定，詹事官是给朝中那些文官作为定品级的加衔，怎么能随随便便给一个新晋的国博士？更何况还有翰林侍讲……他知不知，天下读书人会因此翻天！”

呆坐了小半个时辰，随着一声轻轻的咳嗽，玉泉却是蹑手蹑脚来，到太后面前屈膝行礼，这才轻声说：“皇上以擒获叛贼功，令内阁拟旨，令张寿兼正六品翰林院侍讲，詹事府左赞善。”

“就是莹莹，当晚辈固然瞧着很好，可她将来也不适合皇后又或者王妃，她那脾气，一旦有事，能把皇又或者王府都闹得天翻地覆。你看看大皇和二皇就知了，莹莹那样艳绝，可他们俩固然看她的容貌，可就没有一个喜她的。”

太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蹭得站了起来：“那几个大学士就居然听他的？这就算他们里有人愿意违心拟旨，六科廊那些给事中，难不会封驳？”

六科廊封驳？呵呵，给事中里要真有如此项的人，他不介意几个人去当县令，正好补充一下人才贫乏的地方官班。要知，若不是张寿，未必能把叛贼一网打尽，而且人都是实打实的关在顺天府衙大牢中，如假包换。为了这个，他连秋决都一直拖着没批。

太后既然想要张寿刺激一下大皇和二皇，那他就多给人加官几次好了！

“归结底，当年之事，错的也是朕和朱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