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和我不一样。”阿六不假思索地继续反对，“让他们去送信。”

“好了好了！”张寿顿时莞尔，了个手势让还要继续遂自荐的小生姑且打住，他就看向了老咸鱼。果然，年纪一大把的老儿在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，最终了，却把小生给叫了过去，千叮咛万嘱咐了好一会儿。

而一了这家前店后院的咸鱼铺，小生就如同从笼中放飞的小鸟，一下轻松了许多。他死活再也不肯去骑阿六那匹，哪怕阿六说愿意带他一块骑，他也持不同意，一个劲说要把该的事情好，一力抢过了为张寿牵的差事，一路走还一路说个不停。

“时候不早了，我也该回去了。只不过沧州城里我和阿六都不熟，能不能让小生送我和阿六一趟？而且我初来乍到，接下来还有不少事情要，如果小生正好闲着，我想借他帮我两天忙，应付一下各方人，不知是否方便？” [page]

屋内同样在偷听的老咸鱼脸上表情都有些僵了。什么叫都打过，挑一个最能打的？他上次见独自一人四瞎转悠的阿六时，还只觉得这少年不说话，脾气有怪，但手大方，为人快。可这次他终于认识到，人究竟是有多乖僻！

“知了也别说来！”张寿终于忍不住笑骂了一句，见人立时闭不言，他才转过来。当瞧见老咸鱼终于磨磨蹭蹭了门，他就对人颔首一笑。

“叔爷就是老把我当小孩，老担心我受骗上当，想当初还让我别被云河叔卖了呢！云河叔对我可好了，对我就像亲生儿似的……六哥也很好，我还没见过就因为我喜，就肯把让给我骑的好人！”

小生一边说，一边扭看了一阿六，见少年对他微微了，脸上并没有最开始的冷意，他顿时更加雀跃了起来，又转对张寿说：“我之前还担心张博士你也和那些狗官和狗大似的，可后来才知，您也是好人！”

听到小生连发好人卡，最后方才又

阿六煞有介事地：“嗯，我知，鸿门宴。”

“哪有官老爷饭给我这样的人吃的！”小生虽说倒着走，可脑后却仿佛长了睛似的，走得极其稳当，一边走还一边摸了摸鼻说，“张博士你菜那么好吃，对人还这么好，当然是最好的好人！你可一定要救救云河叔啊，他真的是被到绝路上才那么的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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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六这才满意地了：“朱家那些人我都打过，挑一个最能打的就行。”

大概是因为动之后，天又已经临近黄昏的缘故，路上并没有多少人，再加上有阿六在，张寿也不担心小生的嚷嚷引来什么风波，笑着接受了这一张好人卡：“你怎么就知我是好人？就因为我了那一顿饭？”

张寿盯着满脸认真的阿六看了好一会儿，仿佛是不得不退让：“好，一会见到朱宏朱宜他们的时候，你挑个妥当的去邢台给我传个信，不张武张陆还是张琛，让他们至少过来一个人！人在邢台，居然能让风波蔓延到沧州来，把事情闹得这么大，他们当然得负责收场！”

张寿却没挑阿六的茬，他已经看来了，阿六下是故意表现最乖戾的一面来合他演戏。当下他就继续不慌不忙地说：“既然邢台那边你让别人去，这沧州城里，你却要亲自走一趟。回你去给那些和大皇勾连的人家一个个送请柬，一个别拉下。”

他不用猜都知，必定是吩咐人嘴一，别说话……最好再留意一下他的为人事，诸如此类。

“方便，当然方便！”小生一溜烟从厨房里冲了来，瘦弱的躯得笔直，“这沧州地面上我最熟了，三教九我都认识不少人，我会带路，我会喂，我会……”

张寿顿时笑了起来：“朱二郎和莹莹不都带了很多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