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一幕，阿六登时气得恨恨骂：“这个关秋，真没用！”

“只要您大人有大量放小的一，小的愿意面指证！”

就当他见得阿六拖着人上去要丢给关秋的时候，一个声音乍然响起：“六爷，六爷饶命！小的确实只是受人指使的小卒，但小的知很多东西，不要拿小的去试药，小的很有用……哎哟，六爷饶命，您怎么打怎么骂都行，千万别拿小的去试药！”

而发被揪，剧痛，虽说很想拼命挣扎，但上三中箭的地方都尚未剜去箭，若是再顽抗说不定会被打残，倒霉的江卓儿不敢挣扎，只是在那拼命求饶：“六爷，饶命啊！张学士饶命啊！小的真只是受人指使，而且小的不完全是贪财，是别人拿小的家人要挟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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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人一一个小的，那真是苦苦求饶，声音之悲切简直是见者伤心，听者泪，张寿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。而阿六竟是仿佛这才发觉他来了似的，扭一看之后就松了手，随即讪讪地问：“少爷怎么来了？”

“多多益善，毕竟，多少剂量才能够起效用，会不会产生抗药，这都要好好测试才行。”

而关秋那是货真价实地才发现张寿亲自来了，刚刚玩得很兴的他登时大吃一惊，竟是二话不说转就跑，溜得那叫一个迅捷。而他不但溜了，就连天工坊的暗门都给重新关闭了起来，坐实了那是贼心虚。

两个人若无其事地讨论这恐怖话题，别说杨好和郑当吓得躲在了张寿后，就连张寿自己听了都觉得有些牙疼。这是事先没有对台词的对话？他怎么听着那么像是千锤百炼，设计好很久却没派上用场的呢？

在他那冷峻的目光注视下，两个少年不情不愿地低退了下去。而这时候，张寿才看着阿六：“试药的事情，我之后再问你。给我把人带去密室！”

得到了张寿这样的吩咐，阿六这才翘起了嘴角，随即上前拽起江卓儿的发直接拖走。比起他刚刚拖人，此时那简单暴自然更甚。

起到见血封的效果，不能只在猫狗鸭上尝试，得在人上试药。以后六哥要是再有人，都送来就好。”

张寿凭借对两个少年的了解，看了他们是在联手演戏，但那个倒霉的俘虏却不知。见刚刚和阿六一搭一档要拿他试什么见血封毒药的少年溜之大吉了，见刚刚心狠手辣的阿六一下老实了，再加上确信了张寿的份，他立刻拼命去抓这救命稻草。

然而，最不喜旁人多话的阿六却是用一个动作回击了他这喋喋不休。人直接掏一块手帕，简简单单在了人的嘴中，恰是堵住了人后续那些话。

原本只以为抓到的是小虾米，可现在听这番话，张寿不禁笑了。虽说不是什么大鱼，但这至少是一条的泥鳅。虽说他对于所谓各家大臣的所谓私其实也不兴趣，但他还是看了一跟过来看闹的杨好和郑当。

“真的，小的在京城有些名气，一直都是帮某些官宦人家一些斩草除的脏事，小人知很多大人家的私！还有，小的知这个收钱办事的圈，别看朱大公新官上任，把京城一再清理扫除，可小的这些人藏在最，他却不知！”

等到把江卓儿带到了张寿书房地下那一座完全独立且隔绝的密室，阿六起油

“张学士，张学士！小的刚刚说的都是真的！小的江卓儿，在京城地下那个圈小有名气，是受人重金雇来拦截六爷，让他务必今夜不能回来！那雇主肯定是想要对您这府邸图谋不轨，所以才要绊住六爷。”

“受雇的绝对不止小的一个，他对小的说，一路上还有六个人会手拦截，所以小的一击不中就想溜，结果还是没逃六爷的十指关！可接下来那些人大约是看小的被擒，所以一个个都吓得没敢动手。可他们没动手，不代表他们就没收钱！” [page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