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本朝整理来的新罗乃至于王氏丽的史料，包括本朝开国那些年的历史，就足够任何一个宗室学到两发了。所以，他暂且忘记了自己的境，听张寿侃侃而谈，从秋战国的互质，说到汉朝的侍，然后是魏晋南北朝的质任……当然也少不了元朝的留质。 [page]

张寿说的这些故事，他是不是可以从中汲取到某些教训？

礼曹参议那张脸狠狠动了两下，只觉得满脑门都是汗，后背心也在疯狂汗，结果却还不敢去，心里却在拼命地想，大明是不是真的不准备放回者山君——而那样一来，朝中又会由谁来执政，会不会和王氏丽后期那些大王似的，闹一场场重祚风波。

“今天第一堂课，我们来说一说，历史上那些最名的质。”

反对，就只听张寿吩咐搬一张椅过来。原本以为张寿是吩咐自己，可礼曹参议正想去找椅，外就传来了一阵动静，跟着，一个面容普通沉静的少年就搬了一把太师椅来，看也不看他和者山君，直接把太师椅放在了床前，赫然是请张寿在此坐。

者山君这才多大，他就算死命隐藏，那些表情变化，张寿又怎么会不看在里？陈永寿捎话时说，实在不行让他晓以利害就行了，但他却不觉得一个在廷斗争最复杂的地方成长起来的孩，会不懂所谓利害，所以他脆有选择地给人讲史。

想到王氏丽诸王几乎都质大都，到了大明，反而只是学国监，大明朝廷其实并不太约束众人所学又或者其他，所以就连被申饬的叔父也能回国登基，者山君就叹了一气。

虽然这次的决定看似应该是大王大妃的，但大王大妃从前并不涉朝政，那一定是大王大妃背后的朝臣，大王派别的朝臣，一大堆人彼此妥协商议之后的结果。他努力寻找是否还会有足可媲者山君的人选，而在脑海全过了一遍之后，他终于放心了。

应该没有……不对，就是没有！

当然大明更夸张，从英宗到睿宗，每次夺位都是杀得血成河。可相比大明那些官员如今至少已经俯首帖耳，当今皇帝为幼主，却能够安然在位二十七年。可在他的国家，祖父在位多年，清洗一次又一次，却依旧要提防着各式各样的谋逆和反叛。

从推恩令，他又延续到诸分产，嫡守业等等传统在历朝历代的延续，然后就开始评论古代新罗那在礼法上会被卫士死的通婚。什么叔叔娶侄女，姑母嫁侄儿，最后说到庶孽禁锢……反正他曾经从

说起来，自己的国家开国比大明还要晚将近三十年，可禅让这事已经发生了三次。

“我唯一的优势，大概就在于年轻，而且讲课也不拘一格，不循正路。所以者山君你不用担心我会讲什么晦涩难懂的东西，也不用担心我会考问你什么。毕竟咱们的这师生缘分应该不长，我也没打算当一个不讨好的严师。”

而当历朝历代关于质的这些故事暂且讲完，他却词锋一转，说起了汉时的推恩令。

而张寿撇下那前后左右都靠不着的锦墩，舒舒服服往上一坐，就满意地了，随即慢悠悠地说：“你之前说我博学多才，那是谬赞了，我呢，只跟着葛老师学过一阵算学，然后自学了一阵经史，比起那些什么理学大家，经学大家，我的学问其实远远不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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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这么一走神，当礼曹参议回过神来，赶开始仔仔细细听张寿说的内容时，他已经错过了很多。张寿已经从一同为质的宣太后和秦昭襄王，说到了秦庄襄王楚，而后又说到了在秦昭襄王为质期间生下的儿嬴政，最后才是燕太丹。

而张寿不加评论，直接讲故事的方式，也渐渐平息了者山君心中的不安。对于雄踞东方的庞然大，有很多朝鲜的大臣研究过，学习过，而他这个年纪的孩，听到的都只是传言，怎么也不可能学习到多少别国的历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