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，大家顿时兴起来，甚至还想让姜延再欺负欺负几个人，最好能打个一折或者免单就更好了。

烧烤台上，听到李飞勇这三个字，老板娘烤的动作一滞。

这顿烧烤闹闹吃了一个小时，虽然吃饭时不少人叫着打折，但大家都知姜延家情况，还是原价付了款。

季灿没忍住，用小叉分了一勺，郁的香味在尖化开，让他满足的眯起了

“你上有这个。”

季灿抬起，这才发现路旁的银杏树叶已经变黄了，在秋日的黄昏中闪着金，风一就哗啦啦往下掉。

顾江珩付的钱，离开时同学们让他开个收款码，顾江珩懒得那些，摆了摆手：“就当我请大家了。”

夕已经落山了，但天空依然很亮。

顾江珩没有说话。

学校没有规定二走读生上晚自习，下午打篮球折腾这么久，季灿不想回教室，于是和顾江珩带着一烤气味往家里走。 [page]

旁边有人哟了一声，起哄：“对我们都冷冰冰的，怎么还记得人家灿哥不能吃辣呢？”

顾江珩笑了笑，手心摊开时，上面躺了一张金的银杏叶。

那人骑难下不得不咬了一，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，疯狂咳嗽起来，足足喝了两瓶这才缓了过来。

“抱歉，谢谢……”季灿摸了摸鼻，因为不好意思走路速度越来越快。

顾江珩停了下来，问：“你不买？”

“我还记得你喜吃变态辣，”姜延拿起了桌上装辣椒面的小瓶，面无表情在烤上撒满了一层辣椒面，递给了之前吃火锅时要吃变态辣的同学，说，“你不是让我贴吗？吃啊，我都亲自喂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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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江珩笑了笑，从包装盒里掏了一个新的叉：“尝一？”

“你怎么又在欺负你同学了？”烤的老板娘喊了起来，一边训斥姜延，一边对同学们说，“不好意思啊，这顿给你们五折当赔罪了。”

香郁、清新、因为是冷藏产品，带着一丝丝冰凉……季灿结不自觉了一下。

这是季灿最喜的一款糕，看着顾江珩切了一块放嘴里，季灿几乎立刻就能想象到糕时的味。

季灿咽下一块五，有些发愣：“我和他关系很好吗？”

“没事。”顾江珩把银杏叶装袋里，迈开长跟了上去。

“哎，你怎么这个服务态度？”周睿森嚷嚷起来，“老板娘，我要投诉他！”

他转看了姜延一，少年站在炉前帮忙烤，炭火腾起的烟雾模糊了他的五官，让人看不清表情。

老板娘如梦初醒，利落的翻着手上的烤串，一边骂儿：“你还不好好招待你同学。”

季灿摸了摸自己微微凸来小肚，有些遗憾的摇：“算了，吃不下了。”

季灿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，说了声谢谢。

转过街角落，季灿闻到了熟悉的甜腻香气，不由得脚步一滞。他站在橱窗前看了两秒，很快就转过了继续往前，这一次他没有去。

顾江珩：“你等我下，我去买一个。”

今晚回去看看。”

自然没有人拒绝这个提议，大家瞬时发一阵呼声。

姜延依旧没什么表情的从刘海儿里看人，然而这次上菜的动作轻巧了不少，放在季灿面前那份烤五是少辣的，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。

喧闹声中，顾江珩不知想到了什么，凑近问季灿：“你什么时候和姜延关系这么好了？”

姜延“咚”的一声把可乐放在桌上，冷着脸打断了大家的谈话：“吃饭就吃饭，那么多废话。”

季灿和顾江珩并排走在街边的人行上，突然察觉有人rua了一下他脑袋，季灿下意识躲了一下，警惕的看了过去。

顾江珩没让店员包装，端着小糕过来和季灿一起挤在靠窗的桌上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