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补说一句客观话：“不过作品是作品，质量低还是要跟画师本人的人品分开来看吧。”

这一尾还能再拖到明天？换到市场得被骂死。

怎么就变成她要求把这人的画稿删掉了？

忽然顺到一张风格特别的，佟瑶很快认画手。

后

刘伟杰赞同她，于是换了个说话方式说，“我的意见，直接删了就完了。”

佟瑶：“我一米六。”

这事归到底十分随便，但大家评的时候还都认真的。

他说完，就先走了。

“好吧，我稍微说低了一，”佟瑶把手臂压在程佳彤肩膀上，得意地看着电梯倒映着的差，大笑说，“你这小矮的多可，什么也行一米六。”

“嗯，简评回来再写，其他明天再吧。”

她那表情像不屑又似藏着闹。

然后是一阵短暂的静默。

“就这样？”

佟瑶一米六.四，但她喜矮一，所以习惯地把自己的零抹掉。反正四舍五，不能算撒谎。

—

佟瑶心中缓缓松气，旋即反省，自己是太了。

调鲜明，风格特殊，却又是很二次元的萌系画法。

佟瑶觉得怪怪的。

半晌，最后一张让人前一亮。

“没事儿，没看他忙着呢，”程佳彤顺着她的视线望了，看见坐在他旁的新人实习生，顿时轻撇，“才不会我们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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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佳彤明显只有一米五六的样，她行往上报。于是这两个“一米六”的人，都穿平底鞋，站在一块儿有明晃晃半个的差距。

“哦，渣男，”刘杰玮听到这话直接说了句，“听佟瑶妹妹的，这人的删掉好了。”

佟瑶在二次元里对任何有冲突发生的事总是能躲则躲的态度，不会参与，在三次元也都不想站队伍。

佟瑶没说话，立刻觉怪怪的。

但事不关己，她懒得细想，，“好，我们吃饭去吧。”

佟瑶对设计的效率悄悄竖起一大拇指。 [page]

确认着，又权衡着，小声地说，“这一张画得怎么样不说，但这男的婚内轨加家暴力，前阶段网上闹得还大的。”

接着看下一张。

程佳彤：“靠，你的板鞋难是内增吗！”

两人同时转过脸来，互相打量着。

程佳彤看佟瑶一，见她没说什么，就飞快地下删除键。

程佳彤：“我也一米六。”

佟瑶简单地指着说：“我选这个。”

她们在等电梯下来时，聊到了的话题。

午饭回来。

佟瑶旋即歪了歪脸，瞥还就在不远的他们的总监刘杰玮，压低声音说，“离午休还有好一会儿，我们直接走可以吗？”

她盯着那右下角一个轻飘的署名，

同为画手圈的人，觉利益相关似的。那个男画师被锤后还有依旧有不少忠粉，天天骂战，跟女方互相掏底，群舞。

佟瑶笑得不行，正再调侃她几句。

程佳彤骂她，“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，我就从来没见过把自己往矮里报的人，臭不要脸！”

“那肯定的，但我们这是宣传活动，”程佳彤察言观，笑说，“给这人品有问题的画手颁了奖，说起来肯定会影响其他潜在客的好度。虽然负面营销也是营销，但你们市场难还要为这个人再专门开会分析下利弊吗？”

程佳彤，“你…你他妈一米六……？”

“我也觉得这个好，”程佳彤好简单的标记，合上电脑说，“收工，我们吃饭去吧。”

佟瑶：“……噗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