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晚上梦醒了之后再也没能睡着，一早来公司，远远地看见萧经理。

“还是我去吧，”李染从她手里走文件，“你坐下来，吃东西先。现在确实忙得转向的，过几天会好很多。”

佟瑶回神，忙绽开一笑，“有而已。萧经理还没回来，我等一会儿再去找她。”

佟瑶神张。

上次撞见的，刘杰玮很有可能不是在偷偷拿掉什么东西，而是放了什么。或者应该说是装了什么。

睁开，周围还是漆黑一片。

“……”

省得那么不安心。

叫住人家，想告诉她上次的事情。

接下来几天。

“谢谢李染。”

这才反应过来。

她在心底默默地对自己说。

—

心里打鼓，下意识地跟着他去办公室了。

甚至连什么情况都不清楚。

毕竟自己那天连刘伟杰到底在什么都没有看清。梦里梦见的事能瞎说吗？而且之前跟她实在没集，说了人家也不会相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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佟瑶觉得自己好蠢，怎么会一办法也没有。竟然就站在那里，人家想摸她就能伸手，人家让她她就得。

于是想也没想地跟了上来。

她看见刘杰玮蹲着，在桌柜的视线死角那儿装了一个什么东西。

“怎么了，”李染从后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办公区里坐着各组的同事，忙着敲键盘或打电话。

佟瑶听着，忙，看着李染的朗表情。几开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
又怕她不相信。

—

佟瑶很快醒过来。

李染，“你是不是生病了？”

不要去多闲事，佟瑶……不要多闲事。

“……”

佟瑶瞥了旁的萧经理。 [page]

就算她多半会以为那是恶作剧，直接删掉，好歹自己提醒的目的能达到。

直直地投来，亮亮堂堂的，细小灰尘在一光中上下起伏。

“……”

说不定能到话。

“好你的嘴，”刘杰玮见她还敢跟来，连装模作样都省了，“否则让你死得很难看。”

刘杰玮快步地走过来，语气极凶：“你赶跟我过来。项目成了什么七八糟的，还有脸来？我今天就要去找你们顾总监说说了。”

佟瑶完全绕开设计，工作一律用邮件和电话，非要见面，也想尽办法把人叫到市场来。

佟瑶：“……”

正当佟瑶准备回去。

你看，在学校受人欺负要去告老师，考试分数低可以下次努努力。遇到的所有题目都有一个参考答案。

佟瑶终于能正常工作。

佟瑶信咬人的狗不叫，没本事的小狗才狂

所以到底是了什么，立刻就慌？

不像现在，她本不知怎么办。

夜里却忽然了一个梦，梦见刘杰玮把她叫去办公室上下其手……她皱着眉，能知自己是在梦，但还是极其难受。很快下一个情景。

他明显是看见她跟萧如雅讲话，才赶冲过来，不择言的。

大家虽然稍微有奇怪，但也没人会不合她。

她放空半晌，努力回忆梦里破碎的情景，知那应该是萧经理的办公室。心得很快，且再也没有睡意了。

佟瑶讷讷说，“没事儿，我太健忘了，打扰您时间了。”

佟瑶被吓到，望着她的目光一瞬间有警惕，脸煞白。

于是半天都没说话来。

萧如雅抱着手臂，笑看着她，“想好要说什么了吗？”

她突然鼻酸酸的。

懊恼地想，早知就直接发一份匿名邮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