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她接话。

语调重尾轻的，仿佛哄人。

佟瑶弱弱地说：“嗯，我记得的。”

她轻咳一下，脸庞带着万分正经的笑容，对着电脑屏幕指了指，然后问夏南说：“数据还没有全都调查好吗？”

“没有，我很好，”佟瑶边轻轻地磕着脑袋，边说，“就是昨天喝醉酒，撞到脑门了，还没有缓过来，我先再清醒清醒。”

翌日。

佟瑶知自己昨天晚上了一些尴尬的事情，什么事情，也大概都记得。但亲看到顾青云拍的这段视频，真实地看见自己一脸的蠢样。

顾青云定定地望着她，过几秒，忽然单手从包里摸手机来。

这四个字。

才几秒，跟刚才完全两个人似的。

顾青云走过来，角抿着笑，直接问佟瑶说：“明天差的事，没忘记吧。”

等到酒店，路灯已经亮起来了。

顾青云轻笑了一下，“佟瑶，领导的工作你不合？”

“回到家先收拾好行李，准备后天跟我去临市个短差……代你的任务，记住了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什么意思啊？！

夏南还要劝什么，忽然瞥见顾青云往这儿走过来，说了句，“总监来了。”

佟瑶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先了。

佟瑶盯着她走远的背影，气得想咬人。

“……”

“那就好，”顾青云走前，轻描淡写地说了句，“我怕你这个人，喝酒前和醒酒后还要闹一回失忆呢，烦人得要命。”

“合！”

—

本来肖经理再磨一磨也能解决事情。

角弯了弯，柔和地问，“我拍一下你不介意吧。”

顾青云脸上的笑意逐渐扩大，坏坏的，拿着开摄像模式的手机直接对着她：

佟瑶才想起来问：“我们房间订的是……”

佟瑶第一次跟着她差。

后天是休息日。

“你……你这样真的可以清醒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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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顾青云望着手机一秒一秒地录像的画面，好保存，又笑了一下，是那明显忍不住带些气音的笑：

“……”

佟瑶顿时直起。

她竟然也放心，就只带了佟瑶一个人跟着。

仿佛在说：你这有什么好奇怪的。

“前辈，”夏南一大早来，就看见佟瑶浑都是世界快要毁灭的崩溃消沉，不由讷讷劝说，“如果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，可以跟我说一说的。”

“佟瑶！”傻呵呵的语气。

这个项目原本是肖经理全权负责的，之前也一直谈得很好，事事展顺利，只是到最后一个签字的环节被屡次拖延。肖经理还是费了劲才打听明白，公司里那上了年纪的理层老，觉得这么大的合作，跟区区一个经理签字不太靠谱，所以才那么犹犹豫豫的。

她今天早上六钟就把那个小视频发给她了，都已经这样提醒了！！佟瑶倒是想忘记，能吗？

夏南愣住，反应了会儿，“嗯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记住了！”

“清楚，”佟瑶无辜地望着她，还带着一不解。

“好，很乖。”

佟瑶自己是胆战心惊的，生怕哪里没有好给她拖后，请教了原先的助理好多问题，连各报销相关的蒜的小知识，都拉着蒋君雯给她补习得明明白白的。

正好赶上顾青云这几天有空，要来文件资料，亲自差去找他们谈了。

—

还是尴尬得止不住用撞桌。

顾青云转过脸，似笑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