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纪元婷见她不好意

“这还能想象吗？”顾青云角隐约带笑，沉默了几秒，轻轻地说，“你又没有见过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可，”佟瑶拿起自己的杯，更小声地说，“我只喝了一橙。”

佟瑶挂着两个大大的黑圈，掰着手指数还有几个小时可以回家睡觉。熬了几天夜，她终于赶完了一大半的画稿，稍微能气了。

至于吗，不可能吧？

“好，”佟瑶顿时弯了弯。

竟然再也没有下文了。

佟瑶还没吭声。

“……”

谈笑间隙，她目光越过众人，望见坐在角落那的佟瑶。她喝着果，笑眯眯地跟别人聊着天，也不知在说什么，把旁边两个女同事逗得满脸笑容。

佟瑶心想，这不会是想约自己吧？

一顿饭，她小啄米地吃着，差把菜送鼻里。

罗航见状，有帮佟瑶解围的意思，话问说：“等会儿散了我们还要聚下一场，老大你来吗？”

只觉得心里的。

安排吗？宅在家里补番看漫画打游戏，吃吃睡睡，顺便画画商稿……

佟瑶顿时转过脸，瞅看着她。

他们这桌看见大领导过来纷纷惊了下，一个个都赶往杯里补酒。

佟瑶想象着顾青云这些事的画面，又乐了一下。

于是斟酌地说：“好像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，你呢？”

顾青云只是随说了句，“跟你一样。”

她既然都那么问了。

佟瑶咽了咽，这话要怎么接？？觉她语气不善。

佟瑶不知以上算不算安排。

节前最后的聚餐，吃完放假。

顾青云问了句：“过年有没有什么安排？”

顾青云问，“你们都去吗？”

大家一个个都应了。

亮黄的橙，总不可能装作是黄酒吧。

“笑什么？”顾青云瞥她一。

不小心笑声。

顾青云转眸，“佟瑶呢？”

旁边的纪元婷见她可怜的样，不由小声说，“等会儿你早回家吧，就说喝醉了。”

—

佟瑶讪讪地笑说，“说明我太不起了。谢谢领导关心。”

佟瑶不由瘪嘴，心想，什么一样？难不成你也天天躺在床上边吃薯片边看漫画，兴的时候还扑在地摊上几圈吗？

“都去。”

“……没什么，就是想象了下您在家里会的事情。”

顾青云端着笑，跟这个人说几句，那个人说几句。

她一都没往这边看过。

过了会儿，顾青云自己端着杯去敬她的酒。

“去的！” [page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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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她轻轻地杯。

酒过三巡，一个个都拿着酒杯走动着去敬酒。

顾青云又不是她的直接领导，而且隔那么远，旁还围着那么多献殷勤的人……今天饭局上有那么多大领导在，佟瑶这级别的小职员也不方便晃悠啊。

顾青云笑着寒暄了圈。

不会是记仇她偷懒刚才没去给她敬酒吧？

佟瑶等了半天。

那圈其乐的。

杯里的酒喝了不少，面不改的。

“……”

到佟瑶旁时，笑意微敛，意味长地说了句，“原来你来了，我没注意到你。”

纪元婷贴心地把自己喝完的空杯放在她手边，“不会有人问的，要真有人问，我就说这里面的白酒你全都完了。”

分辨不清她是不是随说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