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。求长寿哥指，服侍二哥可有甚需避讳？”长寿低声：“二哥是大娘亲生，随了大娘心，待下最是宽和，你不用怕。为了跨院里事，老爷与老安人虽大动戈要狠发田婆，却不是二哥本意，二哥心里正不不忍。”田婆家虽不是沈家世仆，可陪嫁到四房多年，儿女都是在四房婚，这下仆之间的关系，也是联络有亲。就是这门房小厮，也是与田家有些瓜葛，听了这话，少不得问：“老爷与老安人要怎发作田家哩？”长寿面同情，四下里望了望，见无旁人，方贴着小厮耳朵，将那送官与卖盐场的两置方法说了。小厮吓得白了脸：“真的？”长寿轻哼一声：“谁还扯谎不成？只是这话经了我，了你耳，换个旁人跟前，我是不认的……”见那小厮还在怔忪，长寿挑了挑嘴角，：“我先去办了差事。”说完，便行了几步，堂而皇之地去五房报信去了。族学里，看着坐在沈珏边笑的童，沈瑞莞尔一笑。这两人昨儿还跟斗似的，一晚上就和好了么？还真是孩脾气。“沈家老祖宗当年随宗南下，立足松江，书香传家，弟累仕不绝，松江府志上，还能查到相关记载……只是后来蒙元南下，沈族亦遭大难……直到中兴祖朝，家族才渐渐恢复生气，传承到为兄这一辈，已经是第六代。”沈珏没有看到沈瑞来，正得意洋洋，将沈家的历史说了一遍。何泰之听得津津有味，何家也是仕宦之家，家族发迹却是只有两、三代。他祖父寒门，中士后了翰林，直到致仕，也不过止步与侍读学士。他父亲也是士，要是没有娶个好妻，也不过翰林院微末小官，可因娶了徐家九女，多了几个得力连襟臂助，在官场才越走越远。如今不惑之年，就已经是四品位上，前程可期。何泰之原本因自己是京城人士，只觉得旁人是乡下土包。可这叙起家族渊源上，还真的少几分底气。二沈学士，以书法见长，虽已经故去六、七十年，可士林提及，依是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。当年太宗皇帝可以称赞过大沈学士沈度为“我朝王羲之”，如今翰林院里用的“馆阁”，就是从二沈之风。就是二房三太爷，当年十几岁移居京城，能得以立足，也是因有大沈学士曾孙份，得了祖上余泽。旁人还罢，见惯沈珏忽悠人派，依旧各自各自的，沈琴忍不住上前凑趣：“珏哥又在掰扯祖宗，几百年的芝麻谷有甚好说？且让祖宗耳清静清静哩。”“这是沈字闪着光哩，为沈家孙，与有荣焉！”沈珏着脯，骄傲地：“我等也当勤勉攻书，勿要坠了祖上清名方是，虽有六族兄珠玉在前，我等兄弟亦不该懈怠。”何泰之脸上崇敬之情越盛，原有的那些许傲气早已收敛的净净，沈家除了有个大才的祖宗，还有当世弟为状元，自己倒是越发拿不手。平素最玩的就是沈珏，如今一一个“勤勉攻书”的也是他，学堂上诸同桌面面相觑，哭笑不得。不过有外人在，也没人去拆穿沈珏。沈珏说话间，看到沈瑞，睛一亮，站起走了过来：“瑞……瑞二哥来了……”沈瑞笑着看了何泰之一，对沈瑞：“可同董先生打了招呼？”族学毕竟是传授学问的地方，要是随意带外人来玩耍，岂不是了。因此有禁令，不许学生随意带人族学。沈珏闻言，犹豫了一下：“瑞哥还不知吧？昨日董先生已正式辞了族学差事，今日起族学暂有大叔暂时署理，等月底族中公议此事后，再定山长。”沈瑞听了，心中有数。沈家书香传家，弟多应试下场，只凭有“秋实”班秀才，这主持族学事务的就起码得是个举人。沈是举人不假，可会试落第几次后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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